有这位阿姨帮忙，我的时间顿时空闲下来，开始专心功课。

我闪躲到门后，斜着睛说：“再欺负我，我就给你断炊，我饿死你！”

我只好住手，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提起这个便及我真正的伤心事。因为生了冻疮，十个手指都得象红萝卜一样，许久不见消退，每到晚上得钻心暂且不说，关键是一个多月后，就要开始专业课的系考试，可我现在的状况，本无法正常练琴。

孙嘉遇呆了片刻，惊讶之下脱而：“靠，这衣服哪儿是给人穿的？纯粹就是让人脱的嘛！”

我气不过，作势打他的脸颊：“你还说你还说，我将来要靠这双手吃饭的，你怎么一儿都不心疼？”

声音还大，于是举店皆惊。那中国店员翻译给同伴，两人同时看向我，笑得枝颤。我大窘，恨不能就地找个地钻去。

周末闲下来，他会换上仔和运动鞋，陪我逛步行街和博馆。这地方以前来过无数遍，但边跟着男友，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谁说我不心疼？”他一边躲一边反驳，“不是找了一位阿姨来帮忙，一儿家务都不让你沾了吗？”

听了这话，他反而坐下了，笑眯眯地望着我：“你真舍得？昨晚上是谁说的，说喜我欺负她……”

他趁机住我的手调笑：“你上长得最好最漂亮的，就是这双手，如今也不能看了。”

了门，我照着他就踢了过去。没想到他早有防备，利索地开。我使的力气太大，脚下一空平衡顿失，一

隔着玻璃去看那些相隔百年的旧，璎珞纷繁华依旧，但毕竟是人非，当年如眷如今已成似年。满心惆怅之际，却因他在边，依然有踏实的觉。

从诺瓦瓦利斯卡的医院一返回奥德萨，孙嘉遇就请朋友介绍了一位四川籍的阿姨，每天下午来收拾房间兼一顿晚饭。

晚上吃完饭，我通常先练会儿琴，老钱和邱伟一回来，便噤声开始复习俄文。然后有一天我忽然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孙嘉遇不再轻易去混饭局了，每天从港来就直接回家吃饭，夜里也不再去卡奇诺赌场消磨时间。

经过一家内衣店，孙嘉遇把我拉去。

这个氓！我飞扑过去捂他的嘴，羞得满脸飞红。

上下两件，上衣完全透明，唯有绣着两朵玫瑰，下面那件，严格来说，就是几细带，只在关键位贴着一大一小两片黑的叶掩人耳目。

步行街两侧有不少品牌专卖店。昔日仿佛不可攀的门槛，突然间全向我敞开。我相信，对大多数女人来说，这完全是一陌生而奇妙的验。

我挑了几件款式保守的长袖睡裙，比在上给他看，他都摇表示不满意。

“哟嗬，”他伸手拧我耳朵，“息了不是，敢跟我嘴了？你说，那时候命都快没了，还要脸什么？”

两名店员中有一个是中国人，她在一旁察言观许久，从柜台后取一黑小睡衣，直接拎到孙嘉遇脸前。她还真明白，知这衣服真正的受益人是谁。不过一旦看清楚这睡衣的设计，不仅我，连见多识广的孙嘉遇都被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