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家也连忙上前跪下，“老爷，公弱，再这样下去会受不住的！”

淡然抹去嘴角的血，沈清和站在廊下望着中堆积的白雪，怅然一叹：“家，你也怪我对容和太过严厉吧。”

末了，他侧首面向眉儿，“一炷香尚未烧完，眉儿，你在这里看着，公等着这香燃尽方可回屋。”说完他便不再看沈容和一，负手离去。

沈清和又问：“错在何？”

沈容和扯一抹惨淡的笑。

缓步走到门外，凛冽的寒风迎面袭来，沈清和站在台阶上居临下地俯视着沈容和，问：“容和，你可知错？”

家满惊悸，却又无法上前帮忙。

若可以，他只求像寻常女儿家一般活着。可……

家看看沈容和，终是沉沉叹息着转跟上沈清和。

沈清和微微蹙眉。

浑上下唯一的知就是冷，沈容和惨白着脸，倔地咬下没有作声。

沈清和皱眉看着他们，半晌，无力地叹了气，示意他们起来。

沈容和瑟瑟发抖，缓慢地了。

“公，我去求老爷他……”眉儿惊慌地看着那两人相继离去，再看堂中那一炷香，还有一小半，更是急得泪都快掉下来了。

更、求……不得。

面对他无声的怨责，沈清和只是掩咳嗽了几声，：“莫要忘了，容和，你始终是女儿家，不似寻常男，不要忘了自己的份……”

“老爷！”家忙上前扶住他，却被沈清和避开了。“我没事，大不了就是吐两血。”

刚走过回廊转角，沈清和一气再也憋不住，鲜血顺着嘴角溢。

“……”家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说到这里，他却再也说不下去，固执的扬起下不肯服错。

沈清和却是缓步走下台阶在他面前蹲□，扶住他隐隐发颤的肩，怅然叹：“容和，你已经十四了，该懂得什么能，什么不能。”

嘴冻得发紫，沈容和只是摇了摇，齿间挤几个颤抖的字：“眉儿，罢了。”

沈清和神一凛，加重了语气：“错在何？！”

无论如何也求而不得！

“老爷！”眉儿失声唤了一声，沈清和却再也没有回。

眉儿咬望着他，又不敢违抗沈清和的命令，看着那烧得极满的香，最后几步上前拼命朝那香气，只求它能快些燃尽。

沈容和可以求荣华，可以求富贵，甚至求这无双天下，唯独这……

“他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两年，便是

从到尾，他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什么！

沈清和摇笑了笑，自顾自地说下去：“容和刚烈，他虽没说，可我知他一直都怪我。从前他无论怎么闹我都可以当没看见，可如今……”

不知是被他凌厉的语气惊到，还是因这铺天盖地的大雪，沈容和打了个冷颤，话中犹自带着不甘：“错……错在我不该忘了……自己的……份，不该……”

他怎会不懂，他怎能不懂？又如何可以不懂！

沈容和无力闭上双，耳畔只有沈清和离去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