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容和暗暗叹“我命休矣”时，秦观忽地叹了气，“看来只有靠自己了。”

话音未遁，冰冷的匕首倏地贴近秦观的脖。

温的呼密密绵绵扑打在脖颈间，沈容和心中暗惊，连连后退几步，与他隔开一段距离，却忘了背后就是孟河，一脚踏空——

“可惜，我是男人。”

秦观就这么俯□凝视着他，四目相对，沈容和忍不住屏住呼。

那双褐的瞳眸，仿佛两汪探不到底的寒潭，不可测。

虚浮的脚步终于踩在地上，沈容和怔忪望着秦观的侧脸。他已初及弱冠，相较于几年前，此时的他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看我看得迷了？”

他的眸中氤氲着层层雾气，沈容和有些看不真切他的真实情绪，只听他语带戏谑：“沈大人，不知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模样……不知比那些女好看多少倍。”

秦观双手抱，站在河边居临下俯视着河中的沈容和，居然满脸认真的：“我就是故意的。”

清澈的眸瞬间变得沉，沈容和眉微蹙，很快又恢复如常。

语音未落，前突然多了一张俊的容颜。

沈容和好不容易站直，河里并没有想象得，刚刚淹至腰间，不过，在这样的天气里掉中并不好受。浸的衣衫贴在上，冰冷刺骨，沈容和狼狈地吐一浊气，恼火地冲站在河边的人吼：“你故意的！”

低凝着沈容和，秦观俯□，在他耳边轻轻说：“得罪了。”

“秦大人，请自重。”沈容和也在笑，只是那笑，分明没有沉眸里。

“噗通”一声，沈容和跌中，冰冷的河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

料峭的寒风拂过脸颊，带着丝丝凉意，沈容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秦观一手揽住他的腰，脚尖在几朵青荷上过，他们两人便稳稳落在了河畔。

言语间，竟隐隐带着蛊惑的意味。

秦观带笑的声音自耳畔掠过，沈容和陡然惊醒，猛力推开他。

眸光一冷，沈容和直接将匕首狠狠贴近他的脖，一丝殷红沁。

“你到底在怕什么？”秦观依旧在笑，仿佛对于脖上的伤本没有觉到，一步步近他。

拂了拂衣袖，沈容和避开他的注视，转而看向河中央那一片冲天火光中，半晌才悠悠开：“自信过未必是好事。”

“呼~”

视线自他上连而过，沈容和唰地拉早已透的外衣挡在前，秦观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笑：“里凉，沈大人凉快了就赶上来，到时

“什——”沈容和还来不及辨别他话中意，就觉到他的手突然揽上了他的腰，腾空而起，两岸的风景飞快往后退去。

仿佛本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境，秦观眸微微眯起，靠近沈容和，一字一顿地说：“牡丹下死，鬼也风。”

他似是笑了笑，看他一，“的确是可惜了。”

语落，他的手指毫无预兆抚上沈容和的脸颊，嘴角噙着暧昧的笑，“你若是女，我定会娶你为妻。

“你——”沈容和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