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他直接便拉着她飞了过去，两人仿若连婴儿一般难分难舍，此刻，只是遥遥地站在一本通透澄澈的书籍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谢冰下意识的拍开他的手，殷倦之低低一笑，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如今，你嫁给圣，不论你听到什么，我们之间自是不可能。所以师妹，更莫要逾越。”

谢冰愣住了，这他妈是一啊！

殷倦之低低一笑：“只是随便看本书罢了，看哪本书不是看？只是……师妹为何这般张？”

殷倦之不会在这里准备杀人吧？这要是尸骨无存，她上哪儿说理去？

“怎么？如今与九霄情投意合，便忘了当初闯小憩阁诉说的那一腔意了？”

书籍纷飞，分裂割据，断断续续铺设一条错落的路。

她确实没休息好，白天工作，晚上当偷贼活，黑圈郁的一匹。

谢冰垂了垂，左手手腕上的藤蔓飞去，蔓延织成一条小路。

“我、我自然知。大师兄也对这本书有兴趣吗？”

他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了，也永远不会再相信她。

殷倦之胡说八！

谢冰心警铃大作，他来了！他果然来算旧账了！

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冷漠。

脚下的书籍之路越来越透明，直至最后，这条书籍之路走到了尽。周遭的景开始缓缓的变幻起来，脚下的书籍渐渐缩小。

殷倦之轻声：“我知师妹在想什么，当年我帮你，不过是对师妹的关切，对你，对萱瑶，我俱都是一视同仁，莫要想多了。”

然而九霄也不知发什么疯，刚才在圣庙书

也不知是恐，还是害怕。

“师妹，你怎么了？”

她太了解鸷孤傲的尊。

这怎么过呀？

她可是之前面不改心不，能够瞒过圣与尊的人，怎么现在就张了？

“师妹。”

她提裙走到藤蔓上，向最近的书籍走去。

在圣庙中人、圣、冥君、冥主面前，谢冰当场提的让尊放手，跟随圣离开，这是毫不留情的抛弃。

……你能不能不要在藤蔓上说话？她的藤蔓支撑不起两个人。

她看着殷倦之平静的侧脸，这他妈哪是喜？

他站在前方的书上，微微侧看着谢冰。

谢冰回神，骤然。

他居临下看她，混不在意的微微抬手，微凉的指腹掠过她的黑圈。

多说多错，她决定闭嘴。

这是忠告，亦是警告。

他的指腹微微挲她的黑圈，“最近没有休息好？”

这是真实的幻境。

谢冰微垂睫，当然，再也不可能了。

下一秒，衣衫翻飞，殷倦之瞬移到谢冰面前，一下扶住了谢冰的腰。

殷倦之脚下一便飞了过去。

声音很慵懒，眸光很冷淡，可是话语里的意思，彼此都心知肚明。

谢冰的后背发寒。

她心念一动，一片绿叶便悠悠地飘落到无边的渊中，转瞬间失去了联系。

谢冰下意识的重复，她哪里张了？她看上去像张的样吗？

这平静的寂静最为可怕。

“大师兄，”她喊他，还想说什么。

两个人重新陷到了寂静中。

谢冰一步一步凌空而行，苍白地看着脚下空寂的渊。

“……张？”

“不过是过个桥，怎么这般三心二意？”

殷倦之眸光落在她上，这才转飞向了第二本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