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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才将他吐出来放到叶面上。
他下身被软刺刮得全是道道红痕,大量的涎水差点将他淹没,他粗喘着呻吟,被雪狼一爪子翻过身,然后分开双腿。
他光裸的背部覆上厚实的长毛,强壮威猛的巨狼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一根勃发粗硕的阴茎抵在他的臀缝中上下滑动。
池疏听到狼的喘息,知道他终于成功勾起了它交配的性致,趴在叶子上放浪道:“师姐……进来……我要……”
雪狼将吻部贴在他的侧脸低沉道:“你要什么?”
他侧头亲吻雪狼,湿软的小舌头舔过它颈侧的獠牙,低喘道:“我要师姐……肏死我……啊!”
狰狞可怕的肉冠瞬间挤进他狭小的穴肉里,它的尺寸恐怖,比那根玉器大多了,池疏被压着狠狠进入,怒胀深红的阴茎不顾他的哭闹尖叫猛地贯穿他的下体,将他钉死在狼的身上。
“啊……”
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有缓过这波激痛,身后的猛兽就开始剧烈抽插起来,他的肠道紧致温软,把雪狼的性器一点缝隙也不留地牢牢包裹,雪狼从喉底泄出兴奋的嘶吼,两爪按着他的肩背就开始疯狂地操干他的后穴。
池疏以为自己会昏死过去,结果只是在雪狼的身下哭泣挣扎着死去活来,硕大的阴茎鞭打着他的下体,把脆弱敏感的肠道插得啧啧作响,穴肉很快就被粗暴的性爱折腾出血了。
可是雪狼根本不在意他是不是撕裂了,只是尽情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娇弱的穴肉抽搐着涌出透明的爱液和淡红的血水,在激烈的肏弄中打出浮沫。
粗长的阴茎在他肚子里捣来捣去,他只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疼的他想要蜷缩起来,又被雪狼强硬地打开身体,他在这场性爱中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凌虐。
他痛哭颤抖,下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阴茎的深入让他的小腹不停突起,撕裂的痛楚让他无法呼吸,他惨叫求饶:“师姐……不要……我疼……我好疼……”
雪狼就着这个姿势强奸他,它不停地干着他可怜的小穴,粗糙的长舌舔舐着他背部的冷汗和他眼中涌出的泪水,它急喘着低吼着,把身下这个人弄得一塌糊涂凄惨无比,等到终于要射精,它埋在池疏体内的生殖器快速肿大,死死卡在他的肠道里。
池疏闷哼一声,无力地想要逃走,但是准备射精的阴茎锁在他的体内,他完全无法挣脱开,这是狼在交配时为了提高雌兽受孕率的办法,只有母狼接受完灌溉才能分开。
他被钉在勃发的阴茎上,大量冰冷的精液喷射在体内,他流着泪呻吟,锁结阶段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等到阴茎射完缩小,这才从他饱受蹂躏的穴里抽出,大量的白浊和鲜血跟着性器涌了出来。
等到它发泄完兽欲,洞穴里全是浓郁的血腥味和膻腥味。
池疏躺在地上呼吸微弱,他被折腾的奄奄一息,整个人就像废了一样。雪狼恢复了一点理智,它低下头舔走他的眼泪,然后顶开他的双腿舔舐他流血的后穴。
他以为雪狼还要再来,闭着眼哭得断断续续:“不……不……不要……师姐……我……”
他被放到柔软厚实的长毛中,污浊不堪的双腿被舔干净,红肿撕裂的后穴也在真气的滋养下恢复如初。
但是他经历的痛苦是无法磨灭的。
雪狼正等着他醒来好再次和他交配,突然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雪狼立刻警惕地四处观察,它沉声道:“你是谁?”
那道声音又说。
【你听不出来吗,我们的声音是一样的。】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看看他。】
雪狼低下头看着昏睡在它身上的池疏,他的眉头紧皱,脸色苍白惊恐,在睡梦中也一直流着泪,雪狼心中一动。
【你伤了他。】
雪狼无情道:“那又如何?”
【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