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讫，吩咐几名护卫留下来保护云浠和程昶，打离开。

“准备得这么好，等到要行动了，不可能没个章法，听谁指挥，怎么行事，什么时候上，什么时候撤，必然有个发号施令的。”

“加上山匪和寇之间互相不够信任，为防有人浑摸鱼，或是伤了自己人，他们一定会要想办法弥补这不信任。”

“是！”

“像今天这场合，金陵城戒备森严，他们能混来，肯定是仔细筹谋过的。”

报信的官兵正要走，程烨又叫住他。

“回小郡王的话，正是他们。”

满城喧嚣不止，云浠与程昶登上竹台往下望去。

“今夜闹事的贼人，可是前阵在京郊频频生事的匪寇？”

“东西二街有贼人扮作老百姓闹事，像是在劫掠打抢！”

今上因为寇扰民，已大发过好几回雷霆。姚大人、罗大人，大理寺卿，包括陵王郓王，都因这事被申斥过。

程烨快步下了竹台，问明几个闹事的地，翻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程烨心中一沉。

程烨心中焦急，捞起手下人递来的长|枪，要走，似是想起什么，又退回来，对云浠与程昶“三公，云大小，在下要去闹事的地方看看，烦请你们在此等一等姚二小的消息。”

他一，几步登上一旁的竹台，正要瞭望，忽见不远有官兵纵亟亟赶来，声禀“小郡王，事了！”

云浠见此情形，忧心“那些贼人均扮作老百姓的模样，也不知等官兵赶过去，能不能区分来，抓个齐全。”

“赶差人把此间事态向枢密院姚大人，兵秦大人禀报。命在京房、巡查司之下所有官兵去各个闹事地疏散人群，抓捕贼人，其余人手巡视各街巷，谨防漏网之鱼扮作百姓再行滋事。”

云浠凝神听了一阵，蹙眉提醒“小郡王。”

，有人奔走，人声鼎沸异常。

程昶沉一阵，却“不难。”

云浠与程烨搭着腔，忽然觉得不对劲。

“伤是一定有的，人群了，推搡之间难免踩踏，就是不知有没有人亡……”

程烨也觉察不对劲了。

程烨问“可有人受伤？”

邻近的几条街巷里，虽有官兵赶来维持秩序，奈何人手暂时太少，老百姓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反倒要往更远，闹事的地方涌去。

云浠问“怎么弥补？”

纵是佳节，这大街上也太过闹了些，且这闹中，似乎还夹带着几分慌。

“这些闹事的，说是两伙人，一伙是一个月前窜到京郊的寇，一伙是早在京郊扎了数十年的山匪。就算彼此认识，肯定也认不齐全，相互合，信任度并不。”

下这些不怕死的竟在佳节当日凑到天跟前来折腾，只怕今夜金銮殿的灯火是不能熄了。

“时间，时间不够，最简单的办法，”程昶，“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