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程昶说，“我有张医生的电话。”

等护士来帮他换了滴，量了温，摇下病床的背板，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

程昶没说话。

他刚醒来，神其实并不好，刚才和段明成说了小半天的话，连都很疲乏了。

“您，我……”小护士见程昶不言，有张，半晌，掏手机，“我听说您院以后，边暂时没人照顾，您看您……是不是加我个微信？到时候有什么注意事项，我也好直接跟您说。”

他走后,程昶的目光又落回到手里的平安符。

放在床的手机震了一下。

“还有你那个陪护,我觉得不靠谱的,之前三天两的请假就算了，昨晚临到要关，居然推说有事，又溜号了，我看你还是另请一个吧。”

程昶在医院又住了两天，随后了一次全面检查。

程昶，说行。

程昶留在病房里，正收拾行李，不期然病房门被轻轻一推，门站着的是一名小护士。

“对。”

理由找得很好，可她闪烁不定的目光却卖了她。

廖卓发来微信醒了？觉怎么样，还好吗？

小护士愕然抬，中有明显的失望，她的脸倏地红了，站在那里有不知所措，好半晌才“这、这样啊，那……”

程昶听完，又回了句谢谢。

想了一下，又回谢谢。

过了会儿，廖卓发来一大段语音“不好意思啊，家里临时了急事，没留在医院陪你，我这边尽快理好，早回来。公司那边我帮你请了假，你这几天多静养，刚我和段明成还有你哥商量了一下，那个护工咱们就不用了，你哥另请了个人早晚给你营养餐，至于特护，等我回来帮你一起。”

好在这时，何笕办完院手续回来了，小护士见来了人，把没说完

“是这样，我是您院后，一直负责照顾您的护士，这两天调休没在，所以……您可能不认得我。”

他其实认得，他在大绥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里见过她。

段明成只请了半天假，留下陪程昶说了一会儿话,就赶着回公司了。

程昶回了句嗯。

“程先生，我听说您要院了是吗？”

何笕不是程昶的亲哥，他其实是曾经收养程昶的老院的儿，比程昶大三岁，没有血缘关系，两人起初相泛泛，后来老院长去世，才生了亲情。

外间喧嚣吵嚷,病房空寂无声，两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在他的手里的古符上错，病房成了囚笼，他忽然迫切地想离开这里，去看一看这个他自以为熟知的人间究竟是怎么样的。

段明成看程昶沉默着不说话，以为他在想廖卓，于是说“廖卓老家那边有急事，昨天半夜接了个电话,赶回去了。回我把你醒了的消息跟她说一声,叫她早回来。”

院那天，他哥何笕过来帮忙办院手续。

程昶看着小护士，他其实很清楚她的意思。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