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姝摇摇。

此言，程昶眉一蹙：“真的？”

“你知什么？”程昶问，“你知姚素素是怎么死的吗？”

他语气微缓，又问：“你怎么知？”

她将杯盏放下，搁在膝的手张开又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快步走到程昶跟前，就势要跪，只听程昶淡淡：“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程昶：“和你一样，知得太多了。”

那个“贵人”既然能在姚素素的牙关里一枚“耳珠”冤罗姝狱，说明他一定与姚素素的死有关。姚素素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贵人”还能因为什么而杀她？

“那日我去求阿爹不要将我嫁去樊府，在书房外，隐约听到他在和人说话，言语中提及故太，又说什么毒发亡，那人还说，要早日把那些证人了结了。”

罗姝摇摇：“不知。”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

照刀疤人九临终前所指，他被“贵人”追杀，是因为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大约与忠勇侯府有关。

他此前错信她，已被害过一回了。

程昶问：“忠勇侯的冤情，你知吗？”

“可我、可我知故太陨的真相！”罗姝见程昶不愿相帮，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会否犯了忌讳，“故太他不是急病死的，他是……他是被人下了毒！被人害死的！”

若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院中的

程昶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里有人猜，或许是昭元帝悲极盛怒，一并赐死了。

罗姝吃了，小心翼翼咽下，仿佛生怕动静大了就会惹程昶不快似的，解释：“我不能直接去琮亲王府，想着，阿汀你与三公走得近，或许能帮我带句话。没想到……今日竟在这与三公撞上了。”

想都不用想，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亦或者，知了不该知的。

换言之，他要真正的，有价值的消息。

要置她于死地，她想要求生，只有着来找程昶了。

程昶：“依你所言，故太若系人投毒致死，陛下难不查？为何竟会对外说是‘病亡’的？”

这一回，为什么还要信她？

“这我不知。”罗姝，“但三公请信我，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话。且我还听说，那几个能证明故太被投毒的证人，如今就被关在，关在……”罗姝细想了想，“关在明隐寺。”

“姚素素贵为枢密使之女，当今皇贵妃的表侄女，他说杀就杀了，所以你要想想，你该要告诉我什么，才会让我觉得你值得相信。”程昶。

只不过，中提及程旸的卷宗无外乎是些歌功颂德的，末了至繁至简提一句“病亡”，再找不其他，且程旸死后，就连当年在东侍奉他的一众侍婢也无踪迹了。

罗姝忙：“我、我可以把我知的都告诉三公您。”

老忠勇侯的战死，招远叛变，累及故太急病亡，程昶近日苦查忠勇侯的案，自然也查了查故太程旸的死因。

“那没有意义了。”程昶，“你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