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是保命，储位上是无望了。

的小吏将账目抬刑署内，陵王：“本王过来送账册，顺问一问案的度。”

刑郎中：“巧了，云将军也是过来打听案的。”

他说着，把忠勇侯案的近况与云浠、陵王从说了一遍，末了：“三公殿下事细致，当年各案宗上的疏漏与疑，殿下他已整合得差不多了，下尚缺一些证据。驿站那边，近的譬如淮南，淮西一带已回了函，西北的要再等等，至于证人，除了早前白云寺清风院那两个统领呈过证词，另外就是要等忠勇侯旧回京。”

里的皇长，又系皇贵妃所，照理地位最尊，可他差事一直办得不尽如人意，偶尔些差池，不说有大过，功劳定然是谈不上的，因此反被郓王后来者居上。

当年郓王暗中调粮，他有失察之责，下关心一下案也属分内应当。

他迟疑了一下，又说：“昨日尚书大人把目下已得的证据证词整理成案宗呈到文德殿，陛下盛怒，非但下令将郓王禁足在王府，还停了枢密使姚大人的职。尚书大人回来后说，若非姚大人年前痛失女，陛下大约是要立刻将他革职问罪的。”

毕竟程昶在金銮殿上没提郓王给故太投毒的事，郓王又是个有嗣的皇，当年暗中调粮这一黑锅给姚杭山一人背了，郓王必然是能保命的。

“过问的。”刑郎中，“陛下他几乎日日都问。”

下昭元帝的态度已很明显了，重姚杭山，轻罚郓王。

云浠：“末将送殿下回御史台。”

云浠听刑郎中说完，：“多谢大人相告。”

其实云浠就是在等他。

不过三人到底是堂兄弟，这些年除了正经宴，私底下偶尔也聚聚，不算断了来往。

陵王，问：“父皇可曾过问过此案？”

一时语罢，陵王辞说回，先一步走了，程昶取了一份账册，打算带回御史台看，走到门前看云浠仍在，便问：“一起？”

程昶听府里的小厮提过，他儿时与陵王郓王的私都不错，长大后，大约因他越长越混账，渐渐也就没儿时那么亲近了。陵王是长兄，偶尔程昶行事格了，还会教申斥他，郓王则纯粹在一旁看戏。

她得了琮亲王府的金茶匙，一直想要还给他，奈何至今没找着合适的机会，下她就要征了，今日，想着或能见到程昶，特地将茶匙带在边。

初的天，万复苏，石径旁三两树正开了，颜新得很，两人默走了一段，程昶问云浠：“什么时候征？”

六与御史台是相邻的，从刑回御史台，沿着一条廊直走下去就是，然而程昶了刑，却指着阶沿下的一条小石径：“走这边。”

陵王与云浠一起了一下。

到了刑，刑的郎中正在跟云浠说忠勇侯的案，一回见到程昶与陵王，连忙跟云浠一起过来拜：“见过陵王殿下，见过三公殿下。”又问，“二位殿下怎么亲自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