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极重，贺月南当面仰倒，一连撞开好几张课桌，鼻腔顿时涌鲜血，脑中嗡鸣不止，爬了半晌才爬起来。

黑恤顺势朝教学楼一望，片刻，他中闪过一丝刁诈之：“你们这儿，学生上课？”

黑恤吊儿郎当地在一张课桌上坐了，盯着聚在角落里的学生问：“老师是不是坏？是不是成天你们作业？叔叔让程老师给你们捐钱好不好？你们程老师多的是钱，有他捐钱给你们，你们以后就不用读书啦。”

“走，看看去。”黑恤一招手，带着后几人就往二楼走。

“……质朴之中包的期待，把我小小的心化了，以至不知黄昏的到来。落日的余晖染红窗棂，院里那一墙的爬山虎，绿得沉郁，如同一片的湖……”

“起开！”衬衫不耐烦，顺手就把老和尚掀倒在地。

程昶沉默不言。

与此同时，贺月南又挨了一拳。

他上下打量程昶一，笑了：“你有心脏病啊，那就是没多久可以活了。那还抓着这么多钱不放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小男孩儿被骇住，双颤了颤，“哇”一声哭起来。

程昶眉一凝。

几个彪形大汉压没理他，黑恤走到第一排第一桌，学生手里的书一看：“哦，小朋友们正在上语文课呀？”

贺月南一看，觉得不对劲，问：“你们什么人？”

黑恤听了这话，与后几人对视一，慢慢收回手。

然而话未说完，衬衫松开小男孩儿，转对着贺月南就是一拳。

贺月南走过去拦：“有什么别冲着孩——”

这时，班里一个穿着灰布衣的小男孩儿忽然站起来说：“他们不是好人，他们是骗钱的坏——”

跤，摔跤会人命的！”

然而学生们听了他这话，只是哭得更厉害。

几人上了二楼，一脚踹开教室的门，站在门招呼：“小朋友们，你们好呀——”

他抹了一把鼻腔淌的血，吃力地：“孩们，快跑……”

教室里的小学生们都愣住了。

这时，二楼的教室里，忽然传来郎朗的读书声——

方才还抑制住的微小啜泣渐渐变成嚎啕大哭，哭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焦躁。

他调转，看向跟来教室门的程昶，朝他抬了抬下：“怎么说？捐？你看这些小孩，多可怜呀，反正你有钱，随便给他们买好吃好穿的，怎么样？”

他笑着：“小朋友们别怕，叔叔是好人，是过来好事的。”

学生们反应过来，当下就要从后门逃，然而另一名彪形大汉反应灵，先一步过去拦住门，咧开嘴一个森冷的笑：“叔叔是好人，都不准跑。”

衬衣一听这话，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揪着小男孩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森森：“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老和尚连忙上前拦，劝说：“孩们还小，你们有什么事，等他们下课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