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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屯dao:“回菩萨大人的话,就是从金陵来的明威将军。”
程昶沉默下来。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昭元帝本来就有意把兵权jiao给云浠,云浠平了岭南之luan,立了大功,早该晋升,不该只是从前的五品宁远将军了。
风扬起程昶的衣衫,木船随之轻漾。
冯屯看程昶站在木板上一动不动,不由问:“菩萨大人,您不上船了吗?”
程昶从来是清醒的,是理智的。
他知dao他即便留下来,未必能第一时间见到云浠,极可能先被柴屏的人发现。
他知dao他该立刻走的。
可得知她就在这里,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他忽然什么都顾不及思虑了。
他毅然转shen,逆着渡口熙攘的人群,就往来路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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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浠在城门口|jiao代完差事,待赶来长珲山,已近正午了。
她背着竹画筒,沿河而行,一面跟往来行人打听三公子的踪迹。
阿久嘴里叼着gen草,跟在她shen旁,闲来无事,也帮她四chu1问问。
可三公子消失已一年,扬州去金陵百里,这里的人,哪里可能见过他?
看过画的人都称不认得画上公子。
云浠正yu上山打听,忽听近chu1几声骏ma嘶鸣。她回tou一看,只见几个巡查司的兵卫正骑着快ma往山下赶来,为首一人,正是早上见过的曹校尉。
云浠没怎么在意,她知dao柴屏在长珲山上,曹校尉是他的人,来寻他也正常。
阿久本也没在意,收回目光时,目光不经意在曹校尉手里拎着的布nang上掠过,布nang隙开一角,louchu一片黑衣的衣袂。
阿久愣了愣,又定睛一看,那片衣袂尚是shi的,显然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不久。
正是她盗血书当日,裹着石块沉入水塘底的黑衣!
阿久一下子警觉起来,她朝四周望去,山脚下,河堤边,到chu1皆有巡查司的兵卫。略略一数,大约有两百余人,这还不算刘府尹从衙门带来的衙差。
想必柴屏一早就疑了她,带这许多人来布下天罗地网。
她纵是功夫再高,在这么多人跟前,也绝对不是对手。
阿久料定待会儿定有一场拼杀,一时间也来不及多想,吐chu嘴里的枯草,唤dao:“阿汀!”
她偷血书是事实。
而且……他们早已说好了,此事绝不能牵连阿汀。
“阿汀,我有点儿累,想去歇会儿!”
云浠看她一yan,点toudao:“好,你去堤边歇会儿,我尽快过来找你。”
阿久一点tou:“得勒。”转shen就走。
云浠看她走得干脆,倒也没多在意,见山脚下石桩旁歇着一个老妪,走过去,把画卷展开来,问:“这位婶子,请问你见过这画上的人ma?”
老妪一看,愣了下,说:“姑娘,你这画上画的是菩萨吧。长这样的,哪儿能见过呀?”
云浠点了一下tou:“多谢。”正yu将画收起来,一旁有个褐袄妇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