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臣还要面的。”

一起跪过列祖列宗，这又拖着永乐侯，一不似闹矛盾了。

而且顾家喜事又很多，每次顾家有喜，顾四爷都尽力通知到。

隆庆帝正是因此对顾湛收礼睁一只，闭一只。

虽然没有来时闹，但他也很风光的。

“顾珏就更不用说了，银如，如今他成亲后，儿媳妇也是个敢钱的，臣还想同您说，何大人养女儿太过分了！”

隆庆帝后悔了，宁可把铮儿带过来，也不该带让他

多给顾湛送礼，隆庆帝自己也能少给顾湛赏赐。

能送厚礼的人还是不缺银！

隆庆帝决定不能再惯着顾湛了。

送礼的人，顾湛未必记住，可是不送礼的人，顾湛记得很清楚。

让顾湛没银使！

顾四爷拿钱办事，同样顾四爷看心情办事！

隆庆帝大步星，顾四爷被拽得里倒歪斜，几次都差摔倒，顾四爷显然被拖着走的经验，调整好步伐频率，很容易跟上隆庆帝。

隆庆帝有意纵容何大人贪污，而且这几年何大人为他捞钱，他内心有过计较何大人有多少银。

顾四爷大惊失看着隆庆帝，“您是说动用儿媳妇嫁妆？臣不这事，您……您也不会动瑶瑶的嫁妆。”

“陛下，臣养一大家很艰难的，把儿女生下来总不能不？您是不知顾瑾顾珏都有俸禄银了，他们还吃用臣的，他们每月的月钱都比俸禄多，顾瑾又是书画笔墨，他虽然不太重视真品，可臣哪舍得不满足顾瑾？臣可是一个好父亲！”

因为顾湛足够坦白，而且从未帮送礼的人谋取过多的好。

隆庆帝明知顾湛收取贿赂，从未怪过他。

本来他是准备留给儿的，不过如今何大人名声有所改变，他又识趣给了何阿大半家，铮儿虽然没有捞到银，可顾家得到了实惠。

朝臣们齐齐苦涩一笑，陛下对永乐侯是真啊！

国库不缺银，隆庆帝也就不打算再追究下去银了。

据说又不少家底不封的官员都偷偷卖字画筹银送礼。

隆庆帝狠狠拍了顾湛一掌，提着他衣领向外拽。

隆庆帝回忆过，偶尔闲谈时，顾湛趁着他兴，提一嘴谁谁得罪了他，说说谁家的八卦消息。

装作没看到？

每次顾湛都有损失的隆庆帝不得不多几分盘算。

他摸摸这，碰碰那，时不时对外看挥挥手，傻乎乎的笑容。

“……”

顾湛偶尔在朝堂上大谈特谈时，没送过礼的官员总会格外被刁难，或是被顾湛提来询问良策。

何况顾四爷心情不好，能把送礼的人坑得不要不要的。

要让朝臣们明白，他也会恼怒顾湛，以后少给顾湛送礼！

“从今日起，你在朕这里没面。”

“朕听说你儿媳妇嫁妆不少，何卿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一大半都了陪嫁。”

他也绝不会再因为顾湛可怜就大笔大笔的给赏赐。

那是妄想！

清楚，倘若礼单太薄，顾四爷都能将送礼的人打去。

顾四爷心满意足在回京城时同隆庆帝一起乘坐御辇。

隆庆帝偶尔都很同情期望通过顾湛卖好的官员，他们的厚礼真得还不如自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