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的随从的。”

他开隆庆帝的嘴，用汤勺把汤药胃了去，太监总看得一愣一愣的，很少见隆庆帝被这么残暴的对待。

谁都知顾四爷不会伺候人，一直是别人伺候他。

“顾湛？”隆庆帝看见趴在自己床边的人。

太监总喜极而泣，“您总算清醒了。”

“永乐侯刚刚睡着，他方才一直照顾您，帮您降温，给您喂药。”

“您有可能染了时疫，郡主已经下令封了院门，永乐侯拼死也要陪着您。”

太监总下意识放轻声音，不忍心吵醒永乐侯。

一直以来他的运气……不，只要同瑶瑶在一起，他的运气就特别好，总会有意外的好事降临。

“陛下……”

他一定要让隆庆帝睁开睛就看到自己。

太监总蹑手蹑脚上前，帮顾四爷盖上了一件披风。

顾四爷喂完汤药，便镜不错神看着隆庆帝。

方才顾瑶写书信说了外面的状况，顾四爷当然不会给安王隐瞒，横竖人是安王的随从，安王也失踪了，没机会当众反驳。

“铮儿调查的结果……”

可是，他好困啊。

隆庆帝沙哑问：“朕是怎么了？大夫如何说？”

等到太监总把煮好的汤药端过来后，顾四爷说：“陛下，请恕臣失礼。”

“你还不快去给陛下开药？说这些甚？爷对陛下的事情，从来就没有过大意。”

“永乐侯察微，陛下的病情的确不算严重，不过万万不能大意。”

“你是说府城不少百姓都染了时疫？”

“臣不怕，而且就算死，有臣陪着您，两人在黄泉路上也不孤

他渐渐的脑袋一，最终趴在床边睡熟了。

重，是不是？”

“听说是。”

顾四爷让大夫赶去抓药，大夫被太监总领走，顾四爷定了定神，他又赌成功了。

太监总快速把外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重提到陆铮等人的安排。

依旧无法抵挡瞌睡虫的召唤。

不过，倘若是顾四爷得，倒也不奇怪了。

连顾瑶让人送过来的防护服等等什都扔到一旁。

不过半个时辰，顾四爷觉自己睛都睁不开了，暗暗为自己鼓劲再持持。

他过来照顾隆庆帝固然有割舍不下的往日情分，更多还是想借此巩固他在隆庆帝心中的地位。

隆庆帝缓缓睁开眸，看清楚边的人，嗓残留汤药苦涩的味，他浑无力，隐隐还有畏寒的症状。

顾四爷爬起来，欣喜说：“您醒了？！”

他的声音下意识低沉放缓。

隆庆帝明白自己病了，仿佛病情还很严重。

顾四爷急切问：“方才爷看你长了气，一会儿陛下就能清醒？”

隆庆帝终究没有力气坐起来，看着顾湛，“明知朕染了时疫，你还跑过来？你就不怕死？”

这一无需多加掩饰隐藏，他目的明确，态度直白。

他添油加醋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安王上，并且说了顾瑶，陆铮的安排。

他不由得心一，无论多危险，他一睁开睛总能第一时间看到顾湛，每次都是，从无例外。

顾四爷估算隆庆帝清醒的时辰，照以前瑶瑶同悦娘照顾他的方法，用凉投过的帕给隆庆帝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