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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阿克莱的胯部对着凳沿一摔,屋内立时响起他吃痛的低号,酒吧压下身子,扳着垂下的人头与他对视——至少能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屈辱而泛水,因为向后弯折的角度太大也行。
“阿克莱师傅,这可是你要的。”酒保凑在他耳边低语,说罢便咬了口耳垂。
“啊!啊…”
惯偷被这一连串动作吓得有点呆,酒保却抬起身子,狠狠拍了一把阿克莱裸露的屁股,轻车熟路介绍道:“我认识他,老骚逼一个,你看这腰这屁股,顶级的枪架子。试试?”
酒保似乎在句尾加了点什么话,惯偷没太听清,只是像入魇一般挺着半软的阴茎挪到后头,试探性地掰开两瓣略显肿胀的臀肉,用手指去戳那个边缘红润的孔洞。
毫无障碍……毫无障碍?软烂得像是不久前刚被人光顾过。
惯偷抬头看向正在阿克莱头前努力耕耘的酒保,一时间脑中困惑不已,一边思考,一边扶着慢慢变硬的阴茎戳进穴内。
这副身体在他光走上路时偏安静了些,偶尔漏出一句呻吟都短促得像受伤的狗,但惯偷还没送进下路一半,扶在他腰上的手就摸到那里的肌肉一跳,被酒保堵满的喉咙深处逼出一句惊呼。
“你他妈!下面的G点长那么外跟我有个屌的关系!慢点吸!操了…臭婊子你他妈咬我!”
酒保发狠一样地用下胯撞向阿克莱,可能是力度太重,直接将男人的身体撞给了惯偷,一次性完全贯穿,阿克莱惊得高呼,声音在喉头堵了一根巨器的效果下折射出了点求饶的滋味。
中年男人的下边初入如软黄油,每次抽送都说不定在什么时候会遇上带着婉转哭号音的绞紧,或轻或重,和兄弟二人的突刺一样无规律可循,酒保一兴起将男人的工装扯开,也没管惯偷进度如何就拔出自己的根给这男人转了个面,热穴包着肉棒旋转研磨了一圈,男人垂着手哭泣,下穴收缩的速度突然加大,惯偷一时间头皮发麻,喊出一声“操!”,精关大开,他攥着男人被捏出淤青的腰窝把存货全交待进了穴底。
这次射出的过程有些过于漫长,长得惯偷甚至有余下的清醒看清酒保的动作。男人上身被扒得精光,只剩一条皮绳串的碎玉项链卡在胸肌之间,酒保一手抓了一边胸肉不住揉捏,碎玉晃着火光一颤一颤,不规则的棱角指向他上身各处新鲜血瘀痕迹。阿克莱的嘴巴连番伺候过两兄弟已经无法合拢,唇角破裂溢出的血丝被泪水带到下巴变成淡淡血水,在胡须中间跳动半晌,最终顺着颈脉汇在锁骨窝中;其胸前一片狼藉,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射过了,阴茎半软着歪向一侧,清稀精液溅在下腹与肋处,似乎还有一部分被酒保抹上了他那两颗红肿乳头。定下神来时,惯偷发觉男人似乎在看着自己,但看向他的是双眼角绯红、满是水痕的眼睛,其间并无半点愤怒,他自觉饮下的酒精和被动经受的情欲迷乱了他的意识,留下的只有他被两个男人强奸的屈辱样子。
酒保将自己的脸埋在男人后背吸吮,声音不小,既盖住了他抽鼻子的声音,也能把自己的一双红眼圈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