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四日……一个月都是如此，沐珹去时，它在；沐珹来时，它就不见了。

仙界的兔好像只有广寒里的那只，可是它看着不像啊……

从九千九百九十九步的天阶上摔下来居然没死？

沐珹想：有佛缘的兔倒也有趣。

…

沐珹上前，答：“万皆有情，情乃人之本源，一木一石都有情。”

……是她的错觉吗？

…………

…………

自从兮禾挤她一成不变的生活后，沐珹发现她的生活中又多了两件事：

沐珹以为不会再见到那只兔了，没想到第二天兔又现了。这一次兔乖乖地待在天阶前，没有往上爬的意思，看到沐珹现时两颗红宝石样的睛里有一光划过。

…………

——“生，生存；老，老去；病，病痛；死，死亡。前四苦是凡人必将经历的，凡人一生：生之喜、青逝去、病折磨、死之恐惧。无论好坏都是人生的一分，苦亦是人生百味之一。”

“有分别，发自人的内心，甚至有界限、等级之分；而情包括，没有界限、等级之分。”

——“你认为什么是？”

——“沐珹上仙，你如何理解“情”？”

时，等待她的将是一场灾难……

一、兔。天阶连通东方仙界与西方场，若无大事，是没人回去天阶的。除了沐珹去听佛经之外，又多了……一只兔。

第二日，沐珹一如往常去灵山作早课。

等她来时兔又不见了。

二、这件事沐珹不太确定，她觉得佛祖这几天讲经的声音大了些

…………

——“那你认为情与可有分别？”

“……沐珹从未亲经历过，所以不敢妄下断言。”

沐珹刚走到灵山前的天阶时就觉到不对劲，但她也没打算停下来查看一番，正要上天阶时却停住了。

…………

过了五个时辰，沐珹下早课来了，下意识地去找那只兔时却发现兔不见了。

沐珹意味长地看了兔一，便……绕过它，踏上天阶，佛殿。

“神仙的分为大与小，通常将小归大之中；凡人的无分大小，却过于狭隘而激烈。无论神仙、凡人甚至是妖鬼怪皆脱离不了情，情过，便会有念……众生皆有情念，但不可断念，更莫要过于执念，切莫一念成。”

——“凡人七情六里的七情：喜、怒、哀、惧、、恶、；六：、耳、鼻、、、意，而凡人的七情六往往不受控制。后四苦正是指七情六的演变，情之复杂，生怨，怨生恨，求不得又不能放下。”

沐珹仔细一看，从通雪白的绒里看见了一对像红宝石似的睛，两片一抖一抖的长耳朵，短短的四肢和尾。

“吱吱吱，吱吱吱吱——”似乎在说痛。

沐珹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路无阻地从上面台阶上下来的“白团”直到撞到她的脚才停下来。

兔？

佛殿里

“……”沐珹没理它，径自上天阶了……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别离，求不得，放不下。人活在世上本就是痛苦的，注定受一切苦难所缠：唯有心放空，方能人离难，难离，一切灾殃化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