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了钥匙的声音，程品诺推开门，瞟了助理一，下楼开车去了。

车快速地啟动了，直衝衝地朝人行衝去，莫居凡一把夺过方向盘往左边打。

助理在那为难了，说：「可是…吴松先生说不能开…」

「他？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可以炒你的是我，不是他。」程品诺在电话那边冷笑。

「她死了你不知吗？」莫居凡抢过方向盘，想要靠边停下。

「是啊，我是有病，所以我害死人不用判死刑，哈哈哈。」程品诺的笑声一下下撞到吴松心上。

吴松的神经，泪随着他的脸颊下，他用尽全力气握着程品诺的肩膀，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寀妮欠你什么了吗？莫居凡欠你什么了吗？温时宇欠你什么了吗？

「哈哈，吴松你不是我的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假？哈哈哈，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像那些死人一样一句话不说？你话可多了，所以你也要去死，你死了就没人拦我了哈哈哈...」

车里的气氛沉闷得难受，天空这时下了雨，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啪啪的声音。莫居凡直视着前摆动的雨刷，动了动脖。

拉开车门，前面传来程品诺的声音：「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坐副驾驶吗？」

程品诺挑起嘴角笑，疼痛让他的笑容看起来说不的诡异，他好像听见了吴松的质问，缓缓开，：「你那么想知？寀妮她不我，她丢下我离开了，你他妈知我这里有多痛吗？」他指着自己的心脏，「既然我得不到的，他莫居凡也别想得到，所以我糟蹋了寀妮。至于莫居凡，我才知原来他一都不寀妮，寀妮那么他，他说不就不了，结婚跟邱柏榕上床他过得多么快乐，他过得越快乐我就越他妈恨他。邱柏榕？他爸害死了我爸，你觉得我能原谅她？那么多缺德的事情还想嫁祸给温时宇，你觉得我会帮她吗？温时宇？莫居凡上了他，那么寀妮怎么办？所以就让他离开莫居凡，我本来只想莫居凡生不如死的，可是现在我发现，温时宇也必须死，哈哈哈...」

雨天的地面让车有打，莫居凡打开雨刷，想要看清前面的路，昏黄的路灯在他的前一晃而过，车衝破护栏掉到了海里。

莫居凡挑眉，把车门关上坐到了副驾驶座。

程品诺在办公室里把能砸的都砸了，折腾累了他就躺沙发上瞇了会，醒来时离他和莫居凡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走到里面去换了衣服后就打电话给助理：「开门。」

「你自己看着办。」程品诺掛掉电话，挑起嘴角等着助理给他来开门。

「她死了？谁说她死了，她明明还活着，」程品诺趴在莫居凡肩上，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她才没有死呢…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的。怎么可能死呢？」

「她胃癌死了，上个月，」莫居凡说，「葬在墓园里。」

程品诺用馀光看他，将空调开大了些：「是我让温时宇走的。」他说。

「你骗我。」程品诺的呼轻扫着莫居凡的脸，「你才是应该去死的那一个，寀妮才没有死，哈哈…」他坐回驾驶座，使劲踩油门，「你才是应该去死的那一个。」

程品诺是个疯，他毫不怀疑。

「别开门窗。」他对程品诺说，然后拿手机拨号110，温的血顺着他的小臂下。

「为什么？」莫居凡问，他的嗓哑哑的，如同车碾过破碎玻璃的声音听得程品诺很是兴奋。

「谢谢。」程品诺笑，把车掉了个，一踩油门开走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吴松听见最后一句话，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终究是走了去，并且从外面把门反锁了。他吩咐程品诺的助理无论如何都不要把门打开。

「你真应该笑笑，你没有温时宇你还有寀妮。哈哈…」大的喜悦让程品诺有些手抖，他觉方向盘有不受他的控制。

门里不时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助理吞了一，暗暗地跑回办公桌前坐着了。

「这关你什么事？」莫居凡皱眉，视线依旧没从挡风玻璃上移开。

莫居凡收拾好桌面的东西正准备下楼，程品诺突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在楼下，让他不用开车。

助理本想问一句什么，却被吴松暗的表情生生堵了回去。

程品诺在旁边笑着说：「我前几天把车的安全气拆了。」莫居凡没理他，单手解开程品诺的安全带把他扯到副驾驶座上，自己跨到驾驶座踩下剎车。

他把雨刷关掉，笑着说：「温时宇他自愿的，他用离开跟我换l·m。反正他也不想在你边待着了。」

程品诺的重重地撞到玻璃上，发砰地一声，凝好的珠被这一撞又了下来，模糊了整块挡风玻璃。

「你今晚别想从这里去。」吴松把程品诺推倒在地，往外走去。

「程品诺，」吴松一气，「你有病。」

他的心得很快，他很期待莫居凡接下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