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只觉似在梦中，下的人却是确确实实的，李莲常年畏寒，上的温也比寻常人低些，笛飞声抱着他仿佛抱着块冷玉，他像狼一样埋首在李莲颈窝连带，李莲上的凉意，气味，发丝肌肤无一不对他有着致命的引力，掌心顺着脊背抚至腰窝。李莲只觉得，却挣扎不动，笛飞声肩宽长，几乎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下。他忽然觉得很不公平，这会儿李莲上那可怜的几片布料已经被扒了个净，而笛大盟主还衣衫整齐呢。

笛飞声好歹是个教教主，这些玩意儿就算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

“你轻……轻啊。”

李莲拍了拍额，早该想到她角丽谯的酒可没那么好喝的，以笛飞声的状况这会儿可算是雪上加霜，只希望角丽谯这药别下的太……

十年前。

笛飞声边溢鲜血，角丽谯是生怕平常普通的毒压制不住他，也不知是从哪儿搜罗来的玩意儿，药劲又快又猛，跟他本就回复不多的内力冲岔在一起，几乎要了他命去。

不只是药的作用，或许还有更多，或许……或许有十年。

“李……李莲？”

笛飞声顿了顿，着气给他解释，辛苦的睛都红了，“不然你要受伤。”他把盒打开给李莲看，确实是一盒香膏。

笛飞声。

笛飞声不太愿意去想这原先是给谁准备的，但既然看到了……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还比不上角丽谯啊。”李莲向后仰去，黑发如瀑，赤红的裙摆铺散在喜床上，是笛飞声梦都不敢想象的情景。

笛飞声……

惨了。

于是情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他伸手去扯李莲的腰带，依稀听到人弱弱的补了一句，

李莲今日叹的气要比这一个月加起来都多了，他摸摸鼻，站起，“你看起来状态可不太好，我去叫角丽谯来救你啊。”

不太可能。

李莲一愣，然后恍然。

“听话，阿飞。”李莲极顺手就摸了把他脑袋，“被关回去了还能逃来，可命只有一条，况且她角丽谯也还勉算得上是个倾心你的姑娘，虽说表达的是猛烈了……”

李莲扯住他的手腕，情真意切：“别。”

“……你自己决定。”李莲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

完。

“我宁愿去死。”笛飞声边不断溢血沫，动作却固执。

是玉势，还有个小盒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李莲再为他斟满，也笑着说，“是李莲，不再是李相夷了。”

他看着笛飞声红的脖颈和额上的汗珠叹：

“怎么办呢？”李莲看着他痛苦的脸，受着他逐渐衰弱的气息，轻叹，“好像我确实没办法看着你死啊。”

才待要走，手腕却被人拉住，他低对上笛飞声狼一样的睛，“不许。”

笛飞声不近女，笛飞声的确不近女，但不代表他没有本能，揽着李莲腰肢的手顺着那圆的曲线一便探幽密之区，他细如丝绸，被笛飞声常年握刀的茧一蹭便激得浑战栗，李莲搂着他脖小声叫唤，“哎哎哎其实我还有儿没准备……唔！”

他还待要说什么，却突然面一变，把桌上酒杯打翻，闭运功调息起来。

今日。

……猛烈啊。

一个吻，像是给予沙漠里极度渴之人的清泉，笛飞声的本能告诉他他应该索取更多，但……

笛飞声准的封锁了这张惯会骗人的嘴，去追逐他躲藏闪避的，一边吻一边手上使劲，将他一双长分开，下炙膨胀的望抵住两团之间的隙，连床榻都被撼动，不知碰到了哪儿，从床掉个暗格来，暗格里东西一路骨碌碌到两人边碰到了李莲的手臂，两人同时转，呼都是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