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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殿中乐声仍旧萦绕不绝,乐师在一旁低眉颔首仿若未闻。

他忙在乐声中朝她拱了拱手,如实:“老不敢擅自主,国公爷的意思是圣上长必须为娘娘所,如此之举也是为娘娘今后着......。”

终究束手无策。”

“瞧着倒像是直冲她肚里的孩去的……”皇后收了剑势,缓步走到一旁的桌案上拿起块锦帕拭剑,想起来又问了句,“皇上现下可还好?”

“有何不敢,莫不过就是有人不想让那孩生,使了手段加害刘婕妤罢。”

徐良工半垂着睑,颔首:“两年始有此一喜讯,圣上目下自是悲痛万分,已在宁岁偏殿独自静坐了许久,娘娘此时若去,想必能宽些许。”

徐良工不敢回话,气氛便就如此沉寂下去,他也不敢抬,殿中只有婉扬的乐声一下下敲打在他心上,像擂鼓,震得人闷气短。

“两年才有此一胎,可惜了......”皇后喃喃一语,未曾理会他的言,“自传喜讯,宁岁一应照料皆是中最好的,但偏就教那病寻上了她,良工可觉得有何蹊跷之?”

徐良工只得屈膝认罪,“信送来已有小半月,是老自作主张扣下了,娘娘仁慈,老料想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娘娘不会愿意,老亦不想娘娘脏了手,自当代劳,况且刘婕妤此前便对娘娘颇有微词,若再教她生下皇嗣,依仗加时只怕免不了当众放肆,老本是娘娘手中的利刃,理应防患于未然为娘娘清除一切隐患。”

“他人不在帝都,睛倒时刻未曾离开过!”皇后截断他的话,眸中一时冷寒,“何时来的信?”

徐良工不着痕迹皱了皱眉,随即把腰弯得更了,“老愚钝,私以为此事是否另有隐情还是要等太医的诊断结果再定论,老不敢妄言。”

“今日一个刘婕妤,明日又是谁?后女人众多,你们难不成要一个个杀尽?那你何不脆将皇上杀了,没有他,哪里来得隐患?”

孙蒙向来与刘婕妤母家好,章守正又是皇帝的人,此二人都不可能不尽心施救,想来罪魁祸首就在那“病”上了。

“娘娘......”徐良工面上一时万分踟蹰,抬起瞧她一,思索片刻正再开辩解,却见前忽地一寒光闪过,肩颈随即落下一冰凉的分量,冷得人心中一颤。

这老狐狸,一张嘴三言两语就能翻儿来!

从她中说的话始终都是平稳的声线,目光一心一意落在手中的长剑上,人在烛火中立着,周遭的烛火仿若都因她而熠熠生辉起来。

难熬的时候通常都会以为时间是凝滞的,他都不知在地上跪了多久,直到冒的冷汗足足浸了一整张背,上首才终于又有话音传来。

“良工与国公相识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了吧……”

她话音轻飘飘的,却听得徐良

皇后微眯起睛朝虚空中望了望,“多年不忘初心,良工之忠世上少有,只可惜你的忠心是对国公而非本,既然如此,本主,遣你国公府个闲散事可好?”

她说着忽又摇摇叹息一声,“但纵观这偌大禁,只怕此时已经人人都把这笔账算在了本上,良工且告诉本,这回,本是冤,还是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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