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吃痛，迎面摔倒在地上，人被到了绝，恐惧消散殆尽，全剩下一腔生死不顾的怨毒。

她回过对着晏清破大骂，但话没两句，他抬脚踩在她双手上，缓缓地蹂/躏、磋磨，生生将她纤细的五指全都踩得血模糊。

晏清只是冷瞧着，没吩咐旁人动手，起从一旁的桌上拿起刑鞭抻了抻，径直对着她的双了过去。

皇帝都有许久没来看过她了呢......

晏清闻言睁开双目，一时竟都未想起来那位“王人”是何方妖孽。

那昏迷的王人猛地咳嗽起来，回过神儿光闻着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半条命都吓没了，再一看站在面前跟命判官一样的晏清，什么仪态都顾不上了，尖叫着爬起来就想往外跑。

骂声变成了惨叫求饶，晏清充耳未闻，一张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波澜，弯腰从桶里舀一瓢辣椒浇上去，动作文雅得就跟浇儿是一样的。

里乌云密布，阖人心惶惶，低沉的霾越压越低。

那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无用，将她从皇后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却没有保护好她。

真是可笑，如今连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宵小之辈都能来决定她的生死了。

里大门闭时，唯独景元的程舒怀心比天大，但扶桑事后一直躺在承乾里，教她颇为不兴。

那持续了不知多久，惨叫声停下来，不多时，任东昌从隔来，站在他面前说找到了，“是王人教唆贤妃里的掌事嬷嬷要她的命，为私仇，以为盖着贤妃的名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扶桑受过的辣椒，他如数奉还给王人，一桶泼过去，先是冰冷刺骨，鼻中，就是喝了蒙汗药也能再给人呛醒过来。

他是真的气疯了，没有别的缘由。

王人最初动手之时，只是怨恨扶桑当初依仗家世在后作威作福，并未想到一个被废之后大半年皇帝都未曾过问的废后，是生是死竟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他整日整日的待在昏暗的掖狱中，接连不断的刑讯供，不眠不休。

也因下手过于狠厉，尸一接一地从里抬来，人命在此时的他看来毫无价值，唯一有价值的，是从活着的人嘴里压榨的消息。

他看着地上的女人痛得全痉挛，没有觉得快意，只是想要将扶桑受过的苦，一一报复回去，只此而已。

手中的鞭一下又一下狠狠下去，临到人即将要昏迷之际，再用辣椒给她醒神，如此周而复始，教她死不了，也教她活不成。

省人事，晏清连看她一都不能够，所有的牵挂都在日复一日的别离中化成了无尽的怨恨。

从掖狱那边接连不断挪尸开始，她就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在任东昌派人夜去敲门时，还没等踏去，人都已经自己把自己吓了过去。

两个内官嗤笑一声，一前一后将人抬到了晏清面前。

事发后第四日晚上，月悬当空，沉的掖狱里惨叫声不断，只隔了一堵墙的旁边屋里，晏清面疲倦地坐在宽大的椅里，单手扶额闭目养神，白净的侧脸映在摇曳的烛火下，明暗不定。

“把人带过来。”

但想想

当初那晚上从动手抓人的内官到传信跑的女，但凡与此事有关的人，当真是一个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