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知知如愿以偿地和江随约了一场雪仗。

周池刚从巷里走来，她跑得匆匆忙忙，撞到他怀里。

其实两个人平常平差不多，真要说起来，宋旭飞长得比周池还要一，这大概算微弱的优势，不过看此刻的战况，周池似乎状态更好。

周池问，“怎么了？”

“欺负什么啊，就玩玩，那她去年还欺负我了呢。”知知声音越来越小，不敢招惹他，怂怂地招呼几个弟兄，“算了，我们找别人玩去！”

然又继续下了起来。

周池揽住她，转个，拿后背接下了追击而来的四个雪球。

周池伸脚截住的球，没看他，“昨天的事，抱歉。”

周池回过：“周应知，给我过来。”

“是。”

“卧槽，她有救兵！”一个小胖叫。

周池过去时，江随正被四个小男孩围攻，她躲在大葱雪人后，奋起反击，一球砸中了知知的脸，结果很惨，被四个小男孩追得没躲，一个球砸到她脖后，落衣服里。

江随一边气，一边摸着脖后。

张焕明和李升志买到饮料回来，就见篮筐下两个影你来我挡，正行一对一的激战。他俩没敢过去，隔着一段距离，缩在墙边偷偷观战。

周池一汗，坐到地上。

张焕明识相地拉起李升志，把球扔给周池，“走走走，咱俩去买喝的来。”临走前，他拍了拍宋旭飞的肩膀。

宋旭飞冷脸看着他：“我知

“……哦。”

宋旭飞也坐下来：“你赢了。”

“好了。”

“我看看。”

周池瞥着她：“跟小孩打雪仗，你很有息啊。回家吃饭。”

“说好了不往衣服里扔，知知耍赖。”

张焕明碰碰旁边的李升志：“你觉得谁赢？”

江随动了动脖，没那么凉了。

这句话刚讲完没一会，俩人见着篮球在空中划过一弧，了篮筐。

周池冷：“欺负你，很厉害？”

“雪球砸衣服里去了，冷死了。”

周池淡淡地说：“我没来的那么久，你有很多机会，没成功，不是么？”

周池的视线和宋旭飞对了一下，都没说话。

四个小孩沿着巷跑了。

宋旭飞盯着他。

“别让她跑啦！打她！”

一个三分球。

江随佝着，她颈侧肤细白，挂着雪后的珠。他帮她领的碎雪块儿，瞥了两，移开目光。

屋后不远有一块不大的空地，经常被巷里的小男孩拿来游戏场，游戏场的一角不知是谁堆了个雪人，拿大葱在雪人上，而剩下的空地已经成了战场。

知知两条打了个颤，生气得跺脚，“哎呀，我说小舅舅，你来嘛呀？我跟我打雪仗呢，碍着你什么了？”

宋旭飞沉默了一会，“是我想的那样？”

场上剩两个人。

周池拍了拍球，看向宋旭飞：“单挑一局，怎样？”

小男孩们叫喊着，聒噪得像麻雀。

“周池吧。”李升志睛，“觉他胜算大一儿。”

了师专校园，他径自去了育馆，室内篮球场在一楼，张焕明和李升志已经到了。宋旭飞也在，三个人坐在篮筐下。

午饭后，周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