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因为他了那么多心思，你才只能当一个籍籍无名的后辈。”虞文洛说。

“可是，状态不好的时候还行上台，对观众很不负责任啊，”虞文洛说，“我们买了票来看演，当然希望一切都是最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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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他表现得比他预料中要更优秀得多。

当初走下台时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又了什么样的表情，严言自然早就回忆不起了。大概是沉浸在舞台的余韵中，一时放空了吧。那和可自然是扯不上关系的。

“……也不好这么说吧，”严言有为难，“他应该是责任心比较重的那人。”

“你想多了吧，”严言哭笑不得，“我一个籍籍无名的后辈，值得他那么多细思吗？”

严言不知虞文洛突然

“我觉得你比起冯小染更适合阿瑾，”虞文洛继续说，“你试试嘛。”

“明明在台上那么帅，可沿着台阶往下，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突然又变得很可了。”虞文洛说。

严言还是不到自我觉如此良好：“你都没看过我表演，哪儿来的信心。”

“我看过呀！”

他只顾着拍手，然后反复对严言说：“太彩了。”

“不是和他们比，和台下的你比较，也不一样，”虞文洛说，“你走到台上，灯光一亮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从台下看过去，睛完全挪不开。”

“要是试了，我就得继续当他的B角，”严言说，“你不买哪天的票都没法在台上看到我。”

“……什么鬼。”严言扭避开了他的视线。

虞文洛闻言，突然眯起了睛，然后向严言的方向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贼兮兮地说：“他是不是故意想打压你啊？”

“……”

那是一个以法为背景的情景短剧。严肃中又带着几分风趣的律师先生是整个故事中台词最多的人。那时的严言在努力背诵长达数页的台本时还曾在心中腹诽，觉得要准表达“严肃”和“风趣”这两个看似有矛盾的属未免太为难他这个赶鸭上架的外行人了。

“算的，为什么不算，”虞文洛说，“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整个人特别不一样。”

“那本不算，”严言摆手，“我那时候演的也不好。”

“反正我不是，”虞文洛小声嘀咕，“我想看你。”

严言那时候饰演角没有名字，只用职业作为代称，叫“律师”。

彩排时，老师就一直夸他，说相当引球，非常众。等到了正式演结束，老师在看见他时话语却要简洁了许多。

第23章

霸吗？”

等严言脸都红了，老师才又调侃：“你现在的样和刚才看起来真是判若两人。”

他的表情相当认真。严言看着他的睛，有错觉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丝熟悉又罕见的智慧光芒。

“你太优秀了，他怕你。”虞文洛说。

“也有不少人买了票就是来看他的，”严言说，“毕竟他是我们的台嘛。到时候发现不是他，肯定很失望吧。”

“这话我听过了，”严言苦笑，“和我那些同学比我当然要好一。”

作者有话说：说应天扬演戏那段，大家可以参考张铁林。演谁都是皇阿玛。（请不要代颜值应天扬还是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