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顿了一下，低看她，“你呢？”

沈自酌定了定，“爷爷，怎么还没睡？”

谭如意乐得享受，抬看他，笑说：“孩还没生你就这么张，今后生了岂不是要给他当。”

谭爷爷叹了气，“这孩，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他猛了一旱烟，声音压得更低，“小沈，我同你讲个故事。就是个故事，我估计这么一说，你也就姑且这么一听。别当真，也别跟其他人说。”

两人在黑暗里静坐了片刻，各自回房休息了。

躺了一会儿，觉得渴，静静悄悄地起。谁知一打开房门，却见昏暗的客厅里，浮着一忽明忽暗的火光。

谭如意想了想，“都行吧。非要说的话，还是男孩吧。这世界对女太不公正，我怕她生下来受委屈。”

沈自酌见她没了反应，替她将薄毯盖好，在黑暗里，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上碰了一下。

谭爷爷咳了一声，“哦，小沈啊。没事儿，睡不着，我坐一会儿就回去。”

沈自酌动作很静，却仍是吵到了谭如意。她翻了个，嘟囔了一句。沈自酌没听清，只轻轻将她拥怀里，轻声说：“没事儿，睡吧。”他下颔抵在她，嗅着她发丝上的清香，睁着睛，许久没动。

“风机对发质不好的，现在是夏天，没事的，一会儿就了。”

沈自酌便认真回答：“那我也喜男孩儿。”

沈自酌哪由得她，将风机接上，自己动手帮她。他显然是第一次这事，动作格外小心，一会儿便问一句：“不？”

沈自酌喝了，到谭爷爷边坐下，怕吵醒卧室的人，压低了声音，“您在担心叔叔的事？”

沈自酌却不肯松手，“没事，我帮你。”

沈自酌顿了顿，“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