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嘉烨轻车熟路地跟着钻了来，边气边快速：“栗我知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我有要事要告诉你，就是这条街……你怎么又穿短袖啊，冷不冷。”

声音张兮兮又小心翼翼的。经过昨晚的一役，李栗已经不知不觉间对曲嘉烨的那事释怀了，没再冷着脸对人家，只是看了对方有些凌的刘海下乌黑发亮的睛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结果又不经意扫视过曲嘉烨的。

“那你那天晚上那样对我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中生吗？”李栗听到对方义正辞严的谴责，恼得有炸，他觉得曲嘉烨涉的有些多了。

“你是刚回来吗？”曲嘉烨见李栗回答自己的问题后很是兴，忙地跟上他。

他有些忘形地一个健步上前，往下拉开了李栗的衣领，在肩颈的红齿印连着青红斑瞬间暴在他前，让曲嘉烨无比清晰地受到了心脏突突的声。

没想到冷战时期的曲嘉烨还能这么关心自己，李栗又动，又愧疚，心虚地说自己去朋友家借宿。

李栗顺着大肚腩的手指也往老屋上方瞅去，可惜没看什么，于是失了兴趣，慢吞吞地继续往前走了。

“你还是中生啊！这事情……为什么我不知？”曲嘉烨越说越难过。

快到老街街时，李栗看到有几个穿着蓝衬衫工牌的人从老街中走，就站在街对着里指指。他看着里那些将发梳得油光发亮的男人，不由慢慢停下脚步侧好奇地注视了一会儿，看领的那位肚腩稍丰腴，地中海略显资历，正指着右边那排门窗都有些发烂的老房屋侃侃而谈，旁边拿着文件夹的年轻人低飞快记着什么。

他的声音变成了肯定的陈述：“你和别人上床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那齿印和淤痕，又看向后知后觉摸上肩颈，脸一变的李栗，显然已经捕捉到了李栗的情绪信息并自动补充完了大概。

什么鬼混，李栗无语凝噎：“随你说好了，对你有什么过分的。”

每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对成年世界中隐晦的知识永远都是了解甚于实，但凡看过两a片的都能懂在这地方留下他人印记的义。

李栗偏过去，他承受不了曲嘉烨哀切的注视，亦如他无法接受曲嘉烨的喜。

即使是周末，白天老街的客量也不多，李栗打算先不开店门，回阁楼上浅憩一会儿。

李栗很快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有些尴尬地背过去，把书包放到收银台上：“还行，不冷。”

曲嘉烨见李栗没有否认，瞬间明白了什么。长久的忍耐中，他觉心压抑的情绪快被燃，沉沉怒火叫嚣着快淹没他原本难过的情绪，终是不择言，面带失望地吐刻薄的评价：“栗，你

李栗放好书包便转过，结果今天贴着跟上来的曲嘉烨刹车不及，下差磕到李栗的鼻上。曲嘉烨吃痛地着下稍稍侧让了下，随后锐地从李栗的衣领闻到一丝奇怪的味，不难闻，但很熟悉。

李栗正的辩解一滞。

曲嘉烨置若罔闻，他低看着李栗形状姣好的嘴上有一血痂，清楚那是如何得来的痕迹，心里更是消沉不止：“是孟群吗?　他接受你了？”

不糟糕。

“其他人也不可以。”李栗提的声音低了下去，“嘉烨，你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

“哦……”曲嘉烨，神地盯着李栗的脖隐于校服领的修长线条，突然脸一变，声音有些发：“等等，李栗，你这是什么？”

“对，我是承认我那天鬼迷心窍了，”曲嘉烨睛有些红，“可我这几天都愧疚，觉得对不起你，昨晚在你家门等到半夜，现在你带着这一痕迹回来，我觉得我昨夜的担心都是笑话。”

“哈……那是那天的那个人吗。”

正准备将门再次压下，一只手便飞快地从下方探来：“等等等等……”

“……这就是借宿吗，栗？”

猝不及防的信息量让曲嘉烨脑袋哄哄的，酝酿了一晚上的和好语录此刻被他忘得一二净，他甚至有些语无次：“为什么把鬼混说成借宿，不是，栗，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过分吗？”

曲嘉烨看见李栗炸起的逐渐化，得寸尺地上前一步，嗅着熟悉的洗衣粉香气和里面混杂的石楠味，语气委屈：“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呢，就我不行吗……”

他忍着疼弯腰打开卷铁门下的锁，将其抬至腰度后咬牙蹲着艰难挪店里，和肌的酸痛让李栗差忍不住声。

他低着看李栗俯整理发镜前散的工，鼓起勇气：“栗，你昨晚去哪了，我在门等了半天，也不见你回来，阁楼上的灯也没亮。”

“不是，以后也不要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