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试探着问了。

格拉芙家的女主人已经去世很久了，奥托没有再娶，别墅的三层便只住了格拉芙父三人。

“请。”奥托的声音立时隔着一层门板透了过来。

兰伯特和文森特一时间相顾无言。

奥托的书房也在三层，兰伯特走到书房门时，正好看到安东尼奥从那里来。

兰伯特于是了书房，他见奥托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静静地着烟，不断升腾的烟雾将对方的脸掩盖得有些若隐若现，但在灯光的映照下，仍旧能够清晰地看到男人角刻的皱纹。

此时晚餐大概已经结束了，他现在去书房找奥托的话，时间刚好。

“反正，那女人八成是跑不掉的。”兰伯特最后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而后才像是玩够了似的，收回了手。

“主人既然没生我气，那我可以吃饭么？”他说着用手捂住了腹，有些无奈地蹙起了眉，“我饿了。”

兰伯特会意，走过去坐在了奥托边。

而后他便看到文森特扶着门框张了张嘴，还没能说一个字来，肚先叫起来了。

“放心。”兰伯特表情平静地打断了文森特的话，并站直了，准备离开了。

“您不生我的气吗？”

“可是，我把她放走了。”文森特边说着，边向前走了几步，站定在了兰伯特前。他嘴上明明是在检讨自己的错，却暗示极地稍稍低下了。

“这样没有错。”他被文森特发丝的颜引了几分注意力，说话时的吻便因为漫不经心而缓和了些许，“如果你扣着她不放，被克里斯安看到了，他只会觉得是我们在故意挑事，反而惹不必要的是非来。”

兰伯特终于有些不耐地抿起了角，他希望有关格洛莉亚的话题能够到此为止，在他心里，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两个多月不见了吧。”奥托随意慨了一句，而后

兰伯特觉自己从文森特那张一本正经的面孔上看了一丝委屈来，他暗自呼一气，手指不自觉地覆在杖蛇的宝石上蹭了蹭。

“你来了。”安东尼奥随意地打了声招呼，“父亲在等你呢，我先下去了。”

兰伯特向安东尼奥了，等到对方和他肩而过，他才抬手在房门上扣了三下。

但他还是停下脚步，转看了文森特一。

“听话一，留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吧。至于温斯顿小……”他说这里略略停顿了一下，而后才在迈步走房门时补完了全句，“她不会有机会多嘴的。”

奥托并没有看向兰伯特，他又了一手中的烟，而后直接用手轻轻拍了拍侧的位置。

半晌之后，文森特红着耳尖，对着兰伯特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矜持和煦的微笑来。

“主人……”

在他坐直之前，奥托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兰伯特轻轻挑了下眉，他的情绪向来平复得很快，现在面上已经看不半沉的模样了。他甚至有些从容地微微歪了下，终于罕见地了一丝年轻人该有的鲜活。

“教父。”他轻声唤了一声，语气明显变得更加熟稔了些。这时候奥托将手中燃尽的烟在烟灰缸里碾了碾，又了一新烟来，他便探取过了打火机，给对方将烟燃。

果然兰伯特顺势伸手，摸了摸文森特的发。兰伯特对对方这不动声的讨好并不讨厌，他用指腹轻轻拨着男人细碎却柔的短发，忽然觉得对方发梢的颜似乎浅了一些。

“……”

文森特闻言皱了下眉，看向了兰伯特，“主人，她一开始就想拉我下，如果被抓住了……”

幽蓝的火苗随着“咔嚓”声跃了来，而烟草被燃起时，也发了细微的响动。兰伯特一只手护着火，与奥托贴得很近，他立时就被烟味笼罩了起来，隐约还能嗅到一丝古龙的气息。

文森特晃了下神，只是还不等他将心里的动沉淀下来，兰伯特一如既往般冰冷的吻就将他拉回了现实。

“回房间去，我让人给你送些吃过来。”他说完像是不想再和文森特多说一个字了，他听到对方扬起声音跟他了谢，也没再回，而是直接拐了个方向，沿着走廊向楼梯走去。

“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和那女人凑到一。”兰伯特并不打算回去继续他的晚餐了，反正他接下来只要在晚宴结束之前再去见奥托一面就好，他不赶时间，便有心情同文森特解释，“不过既然是温斯顿过来招惹的你，这次我便不和你计较。”

文森特突然间觉得指尖有些凉，他忍不住跟了几步，半个探了房间。

而兰伯特和克里斯安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如果今晚的晚宴不是格拉芙家举办的，他甚至不愿意和对方现在同一个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