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的隶，是您的小狗。”

“用我，以后只有惩罚的时候才需要自称隶。”

消停了一会，钟离杨又不愿得闲的用手给小家伙梳理发，饶有兴趣的把明显是弯曲的发给掰直了，再看它瞬间弹回原状。

说到这里，钟离杨已经彻底的严肃起来，威严的和跪着的人儿对视。

他哪知钟离杨是有意控制了抚摸的力气，让本应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变相地成了折磨。

钟离杨明白何禾内心的痛苦纠结，BDSM本来就是很颠覆常人三观的行为，这是每个新手SUB必须经历的过程，概莫能外。

“我想要成为先生最的小狗……请先生教教我。”

“是您的小母狗，啊，是您下贱的，啊，隶……呜……”

钟离杨嘴角终于一丝宽的笑来，他把何禾拉回自己的大上趴着，在小家伙蓦然的绷中抚摸着这全唯一多的地方，嘴角的笑意不知何时渗了瞳孔，在睛里凝聚了两团望的火光。

何禾哭了，颤得厉害。

“你是我的什么？”

“啊……”

钟离杨莫名地想欺负他。

他一边哭的更大声一边找词羞辱自己，下与泪同步的涌了。

严肃的气氛因为钟离杨的再度温和稍稍有所瓦解，他看着何禾，等着这小家伙自己开说些什么。

“呜……先生……再用力一好不好……”

何禾又不行了，呜咽着在他的先生怀里化成了一滩泥。

此话一，钟离杨嘴边的笑容却是淡了，表情和话语中也严肃了不少，他一反常态的叫起了苗苗的真名。

“是忠诚和信任么，先生?”

“对，你这么想很好，可是你还要记得，我既然接受你，就会接受你的所有，不会因为你喜被羞辱或者其他的任何原因就嫌弃你，可能在调教中，我的语言行为甚至是神会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但是你要记住，都不是真的，这也是你对我的信任，听明白了么?”

忠诚还好说，他自认为自己是个专一的人，可这信任说来轻松，却涉及了方方面面，如果一定要较真，蒜的事都能对信任这脆弱的东西发起挑战。

“是……是……是先生的小狗……”

“何禾，抬起，看着我。”

“哇……啊啊……”

“多说，不够。”

“呜……隶是……呜……您可以随便玩的呜玩，是……是勾引您的婊呜……贱货……”

何禾难耐的挣扎，话语间开始了息。

何禾张的咽了咽唾，觉自己燥的，大概先生的目光烤了他分吧，就是觉得很渴。

“你还算不上是，再说了不好吗？”

一个人只有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时候，才会觉得别人都会瞧不起他啊。

“先生，隶是不是真的很……”

“隶……想要……”

何禾看到先生这么严肃，他坐着觉得下面的羊地毯扎的难受，没憋住三秒钟便跪了起来，认真的思考先生的问题。

“可是隶相信您不会伤害隶的啊……”

何禾懵懵的说懂了，虽然他实际上只记住了先生说调教里的话都不能当真。

“的小狗。”

“来，说说你是什么？”

钟离杨的手拿开了，虽说没有奖励，也不打算再继续折磨这个小家伙了，让他独自消化一下这上的和痛。

钟离杨不肯放过他，宽厚又带着些砺的手掌抚摸遍了他的上上下下。

他不断呢喃着，嘴里渐渐地尝到了属于泪的咸涩味。

“对，就是忠诚和信任。”

藏在心里表白似的话被先生打断了，这与他的常识认知不同的命令，让他在脑海里逐字逐句的又过了一遍，最终确认无误后才改了。

他的所有官都集中在了手与接的那面积，得他抓心挠肝。

这小家伙的发还倔，明明摸起来和它主人一样。

他的声音极小，好在两人隔的近，凑合也还听得见。

“那……您会笑话隶吗?”

他把小人儿给放到地方，任何禾是跪或者是坐在那。

钟离杨的声音因为这个答案又低沉了些，他看完了何禾选的项目，相信何禾的确是把给了他，可他的小朋友是得有多自卑，才会考虑自己是不是会笑话他。

先生的声音在很近的耳边，何禾却觉得离他很远，仿佛是飘在空气中的羽，他越想抓就越抓不到。

钟离杨猛地在何禾上掐了一把让他回神。

何禾突然问他，声音有闷闷不乐。

“说的不错，可惜没有奖励。”

“我会的。”

“我以为你选择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给我了，你知是什么吗?”

钟离杨一改之前的温和，攥着何禾的力度陡然增大。

“还有形容词呢，怎么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