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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块软骨肉的右耳,卡泽勒慢慢地慢慢地转动着眼珠往右边看,是人鱼的尾巴尖。
人鱼又把尾巴从水箱上方的铁栏杆里伸出来了。
肉韧的尾巴尖正轻轻钻弄着卡泽勒的耳软骨,尾巴上的海水把卡泽勒的耳朵弄得很潮湿,那灵活的肉韧尾尖正顺着卡泽勒的后耳缝轻轻滑弄着,拱弄着‘舔舐’着卡泽勒的耳缝。
……很痒……好痒,这种潮湿的痒意像蚂蚁,像抽筋,像任何一切让卡泽勒浑身发软的东西。
更多的冷气攀附于卡泽勒,他应该感觉非常冷的,可是没有,他从没像现在这般热过。
人鱼的尾很柔韧,没有什么粗糙鳞片刮弄的感觉。
就好像……
这感觉,就好像……舌头。
人鱼在深水中注视他,并用鱼尾‘舔舐’着他。
卡泽勒一个腿软,跪在了水箱玻璃前。
就是这个时候,人鱼伸出手贴在了玻璃上,卡泽勒仅仅是被鱼尾蹭了蹭耳朵,生理泪水就溢满了眼眶,他含着泪水眨眼去看人鱼的手。
人鱼的手像抛光过的贝壳,没有掌纹,苍白还带着一点细鳞般的釉面反光,不似活物,更像某种彩釉?珐琅?珠宝还是珍珠?卡泽勒不知道,他从没见过那么矛盾又美丽的东西。
着魔般,卡泽勒抬起自己的手想要贴过去。却在抬起来后看到自己的肤色,偏灰,偏暗,泥沼一样的颜色,这一瞬间他迟疑了,手僵在半空中。
然后,那条长长的鱼尾尖顺着卡泽勒的右耳缝轻轻顶了一下,正像条顽皮的蛇试图顺着钻到他耳朵里。
人鱼的尾巴尖非常柔韧,似蛇更似舌,就那刚刚一下简直像极了一个色情的舔弄。
一个激灵从卡泽勒脊椎骨上疯窜上来,卡泽勒差点又趴了下去。
太……太,天哪,卡泽勒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这简直太不知羞耻了!卡泽勒在心中狠狠诅咒自己的肮脏下流,泪水从那双银色的眸中溢出,异肤的奴隶尴尬又哆嗦地合拢自己的双腿,呼吸都变得抽噎破碎而压抑。
人鱼轻轻敲了一下玻璃,带起一阵小小的水流,卡泽勒似躲避又似渴望地眨眼,再一次伸出手,隔着一面玻璃,将自己的手贴在了玻璃上。
人鱼在水箱中像动物一样歪了歪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卡泽勒还未从那双绿眼睛中流露出的满意里回过神,就猛地感受到一股捆绑的拽力!
从水箱上探出来,蛇一样的分叉鱼尾亲昵地沿着卡泽勒脖子位置,一把连脖带肩地勒住了这个奴隶,将人吊了起来勒悬着,卡泽勒在半秒间差点被勒死!随后他被那条鱼尾狠狠一拽,整个人撞到了水箱上的铁栏杆上,半个肩膀和头都挤在了铁栏上,一大股箱中海水泼在他脸上。
疼痛让卡泽勒前所未有的清醒。
清醒地看见人鱼的尾巴似两条巨蟒在水中大力游动,分拨深水,拱卫着身躯主人缓缓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