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养了只大猫。司建想。

“这样吗？”司建顺着他的话摸尾。他发现自己一捋尾，莫斯就会轻微的一抖，不像难受了，倒像是很舒服的模样，咙里也呼噜噜的。

司建轻声说：“没关系吗，莫先生？你现在甚至看不到我。”

他多少有些为这个行为到惊讶，声：“莫先生，怎么大晚上在这里自？”

“半兽人血脉不稳定，情绪一激动就会变成这样，变回去也是随机的。正常的兽人倒是可以自己控制。”莫斯的尾缠上了司建的手，他半眯着，“摸一摸这。”

异样的静。莫斯的耳朵抖动了一下，他听到了角落里蜘蛛爬行的声响。

现在，他已经知了致使简四死亡的第一块砖瓦，但离真相还很远。

有两条主线，一条是跟着游戏发的‘丈夫’，不断的享受被绿帽；一条是跟着前来勾引的艳鬼。艳鬼线分有两条支线，一条是纯粹的嘿嘿，一条是不断探究艳鬼死亡的真相，很显然，莫斯正走在后一条支线里。

司建随手推了把，没想到很轻易就将莫斯推在了桌上。他俯过去，轻轻挠莫斯的下，对方合的半抬着脸，犬齿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莫名显得很安分。

画面定格在此。一切奇幻般的情景都开始消散，莫斯又回到了那间破旧的教室里。这没有教师和学生，也没有喧闹和人气，屋内清清撒着月光。

“......我知你在这。”

半秒之后，这只可怜无辜的蜘蛛就失去了自己的命。

老实说，没多少人打通过这个结局，毕竟解密可比枯燥多了。司建稍微还有些沉浸在演戏的情绪里，他悠到莫斯的侧，见他用血淋淋的指尖在磨自己的桌。那上面的字迹都被他磨掉了，同时也蹭上了不少鲜血。

司建着他尾，也很愉快，“鬼都是逮着一只羊薅，我当然要跟着莫先生你。倒是您怎么会来这里？新河初小星校可荒废了好一阵时候了。”

司建有张起来，他说：“怎么了，这里不能碰吗？”

他们很温馨的在破烂的教室里行着仿佛主间一般的行为。莫斯后来脆趴在课桌上，懒怠的摊平了。司建力适中的抚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捋捋尾再捋捋耳朵，那实在是绵柔，茸茸手。他猫得惬意不已，我两忘，“猫”也被他得异常舒适，样都快要睡着了。

司建顺捋了几把，他的手指冰凉凉的，这时候异常降人火气。莫斯的竖瞳微眯起来，他懒洋洋抖了抖耳朵尖，上的躁动逐渐开始收敛，抓住了司建的手放在鼻尖轻嗅。

莫斯的呼变得沉重。他低嗅着，闻到司建包围着他的气味。那是一很清浅的味，冰冷、轻微，浅得就算是五灵的兽人，都需要在离得这样近时才能闻到。

司建上仍残留着他咬那一时留下的气味，除此外并没有染上其他七八糟的味。

他可见愉快起来，不太在意的拭去手上的血，“你怎么在这？”

为一名称职的“主人”，司建指腹开始在他尾骨打着转。这里在莫斯尾的附近，肤明显跟别不同，显了一很轻的粉，手也比其他地方更柔些。

“没有……很舒服。但是你再摸这里，就又要诱发发情了。”莫斯声音微哑。他往后住了司建的手，压在那。

“哇，鬼的隐私也要挖吗？听着真是很不雅的喜好。”

这条支线里，司建得负责帮忙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莫斯看到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因此他才无法行涉。如果莫斯方向找得对，那么照程，他会见到更多这样的溯回情景，一步一步接近“简四”死亡的真相。

“喔......来找你的死因。”莫斯说。

“噢，那倒不是坏事……要停下吗？”

直到司建手往下时，不经意碰到了那个被尾豁开的大。他习惯顺着摸了去，上下挲了几下莫斯的尾骨，莫斯却忽然炸了起来，闷一声低哼，尾也变得僵直。

司建碰碰他尖利的虎牙，有好奇，“兽化都是不规律的吗？我看怎么好像一会冒来，一会又收回去的。”

莫斯的长尾忽的悠了一下。他停住了动作，确看向了司建所在的方向。

莫斯踹翻了这间教室里所有的桌椅，并踩了个稀烂。他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了，只剩下一躁郁的不虞。

“为什么要停？”莫斯着的力加重，“继续。”

他的手指着莫斯的背，冰凉的下。莫斯的衣服时被糟蹋坏了，他似乎是从司建房里翻来了旧衣穿在上，稍微有些绷着，尾骨也没有额外设计，导致尾来时就将衣服破了一个大。

司建摸摸他的耳朵，试探着飘到旁边，但发现莫斯的目光并没有跟着移动。他笑：“看不到我吗？那就是夜还不够。不过是不是已经可以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