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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函双非常生气,但愤怒之余瞥见了陆喻膝盖上的伤疤,因为跪太久而变得殷红斑驳,撇了撇嘴,沉声说
“去沙发上跪着”
陆喻自知理亏,chuan着cu气,站起来几乎趔趄,踉跄着跪到了沙发的ruan垫上。顾函双走到面前,扯过沙发上陆喻脱下来的领带,拎起陆喻的两只手就打了个死结。
“我说过会有惩罚的,记得?”
顾函双的语气冷得像结了冰,shen下的火热却丝毫未减,像一把枪抵在陆喻两块xiong肌的罅隙中。
“记得……主人”
“那你说,把这个sai你piyan里,多久才会化掉?”
顾函双拿起冰桶里的一块冰,伸chushe2toutian了tian,轻佻地放在陆喻的yan前掂着,陆喻止不住地眨yan,几乎不敢相信顾函双疯狂的想法,他看向顾函双的yan神里本来还有几分期待,现在则只剩下惊恐。
“顾函双你tm疯了吧!”
“啧,游戏是你输了,jing1也让你she1了,现在连礼貌都不讲了?是我没教好你”
“不行不行……你拿远一点,cao2”
陆喻的双手都被绑住了,一顿luan晃却无可挣扎,顾函双非常轻松地就将他们掀起至陆喻touding,他用膝盖撑开陆喻扭动的大tui,bi1他louchu还liu着水的粉serouxue,陆喻刚高chao过的rouxue暴lou在空气里,一下一下羞耻地tiao动着,宛如一张喂不饱的小嘴,此刻正嗷嗷待哺。
“由不得你”
“不行!!啊啊……好凉,顾函双我cao2你……啊!”
“谁cao2谁?“
顾函双将冰块贴到陆喻的xue口,只轻轻一推,原本表面就已经足够shihua的冰块,一下被xi入yin靡的dong里,而jin跟着冰块后面进入的,就是顾函双越发jianying的xingqi。顾函双抱起陆喻的tui折到他的锁骨上,颇ju施nue意味的yinjing2ding着冰块一cha到底,刺骨的寒凉被直接挤压到hua心chu1,冰块不规则的棱角研磨着脆弱的mingan点,陆喻不受控制地叫chu声来,一边还要迎接着顾函双火热roubang的ting弄choucha。
“别ding我……不行…… 冰块太冰了啊…… 我受不了了…… 顾函双你有病啊……嗯啊……”
“都说了是惩罚了,你这么还越骂越来劲了”
顾函双托着陆喻的pigu把他往外一拉,俯下shen把上半shen的重量全bu压在陆喻shen上,叫他彻底动弹不得。一开始,顾函双还是有节奏地用guitouding着冰块在甬dao里上下hua动,用手不断地拧陆喻柔ruan的pigu,看着陆喻羞愤的脸,嘴里还骂骂咧咧,顾函双的征服yu被挑衅到了极致,开始加快速度地cao2弄,每一下都将陆喻dingchu水来,非将shen下的人cao2服了不可。
在两人越发激烈的jiao合下,冰块很快rong化在甬dao的高温里,和陆喻分mi的yinye混为一ti,陆喻的水越cao2越多,随着顾函双bachuroubang的动作,liu到沙发上,顾函双jianying的腹肌无情地拍打在陆喻大开的tui间,不一会儿也沾满了黏ye,宛如一幅yindang的画卷。
“不行了,别cao2了……冰都化了……主人,停下来,我…… 啊…… ”
陆喻的tou几乎陷入沙发feng里,只能用被束缚的手捂着脸,忍受着下shen一波一波的快gan从tunbu直达touding,他很快又被顾函双挑弄到xingyu的巅峰,被顾函双压着的tui因为兴奋而发抖,这一切都逃不过顾函双的yan睛,他适时地握住陆喻shen前晃动的yinjing2,指feng间的feng隙起伏很快就成了yu望的温床,顾函双的指甲盖刻意ca过陆喻的冠状沟,一遍一遍用拇指指腹anrou着猩红的mayan,陆喻gan觉自己ma上就要she1了,ting着shen躯,浑shen绷jin,顾函双勾了勾嘴,笑着说
“这就又想she1了?主人教教你,这样,就she1不chu来了”
“顾函双我cao2你……大爷”
顾函双加快了cao2弄陆喻后xue的节奏,一下下的ding撞给陆喻带来灭ding的快gan,就在他颤抖着要攀上巅峰时,顾函双用指腹堵住了陆喻的mayan,那zhonggan觉就像点燃了引信火hua滋滋作响,ma上就要引燃的时候,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陆喻的高chao戛然而止,忍不住痛骂脏话,被玩弄的郁闷陡增,淹没了之前所有的快gan。现在顾函双在他心里评分就是负数。
陆喻看着顾函双,脸瞬间冷了下来,沉声说
“放开我,不zuo了,我要去洗澡”
顾函双眯着yan,看他表情不似yu擒故纵的作假,心里想着陆喻是第一回玩sm,十年前破他chu1的时候都整整一周没和他说话,现在恐怕也不能太过火,兔子急了还咬人,万一陆喻急了把他休了怎么办。
于是顾函双chouchu了还yingting的xingqi,摘掉了tao,又替陆喻解开了手,示意他能自由行动了,陆喻狠狠地瞪了顾函双一yan,直奔浴室而去。
顾函双看了看tui间无chu1发xie的yu望,闭着yanshenxi了口气,这原本是他作ji的家常便饭,客人ba不得他she1不chu来,谁不喜huan一个不会she1jing1一只ying着的玩ju呢,但在陆喻这里吃瘪,顾函双还是tou一回,他大概能猜到陆喻这一个月怎么过的,今天要不是自己拼命忍着想让陆喻shuang,恐怕在镜子前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