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多端的雌虫，打完情牌就开始谈利益了。”他说，“你不如直说想得到什么。”

“我的等级是王虫，从未被其他雄虫标记和标记其他雄虫。您长年受神力紊的影响，我可以缓解您神域的问题，医生也说汲取等级雌虫的对雄虫神海的稳定与生长有益无害。”

“和我缔结的好，无论是作为雌、雌侍还是雌君。”切萨雷说，“如果您觉得雌更好掌控的话，我完全不介意。”

“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加洛林的手虚搭在切萨雷颈的命脉上，“没有雄虫会喜被雌虫这样示威。”

加洛林腕骨送劲，掐的切萨雷已有轻微的窒息，但他只是调整了自己的呼节奏，丝毫没有打断加洛林的意思。

“我还积攒了足够的信用和军功，雌的所有财产归雄主所有。”切萨雷继续，“卢梅克斯家族这几年的财报并不理想，您可以用这笔财产来补足亏空，重新购新的矿星或者开发领星的新产业。”

“吧。”加洛林脑中的嗡鸣作响，他方才和标记作斗争了良久，无发的望几乎要转化成杀。但他松手的瞬间就意识到，那些并不是他真实的情，他并不切萨雷，可他也不恨他，一切都是虫族恶劣的望作祟。

“我的也很好，王虫的修复能力很。”切萨雷轻微的停顿了一下，“我很耐玩。”

甚至扩张您的领星范围，或者您可以利用我来更彻底的掌控您的家族，不受其他方面的钳制。”

他只要切断和切萨雷之间的上的链接，他只要不被标记所影响，一切则又变得温和明朗。

但加洛林脑内依旧混沌，他觉得不断有细小的东西在他脑内炸开，理智还没有回归。

他几乎完全失去了对于雷古勒斯荒星的记忆，但那个梦日夜侵扰着他，只要一想起这些，他的脑袋就针扎般尖锐的疼痛。那野风拂的芦草，看不到尽的大地，灰黄的天空，还有芦草的黑人影。所有的一切恍若一个大的黑，取着他的神志又反他自己，他无比抗拒又无法抗拒，就像雷古勒斯荒星，就像切萨雷的睛。

加洛林的指尖下了半寸，用探究的目光再次打量他。

加洛林想从他里汲取什么，恐惧也好，痴恋也罢，可他只在切萨雷里看到了他自己。

加洛林悻悻的松开手，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睛更恐怖了，他想，他不喜切萨雷的睛，这双睛让他想起了雷古勒斯荒星。

“我想待在您边。”切萨雷依旧沉静的看向加洛林，视脖颈上的那双手如无，“即使您对我的情不兴趣，我带给您的利益价值也依然可以为您所用。”

“说得好像雌守则和雌教所的人能理麾下有三个师和两个特战旅的帝国第三军区总司令一样。”加洛林轻哼一声。

“切萨雷将军，您有这么多，而我一无所有，听起来好像我不得不遵从您的决定。”加洛林微微收环在切萨雷颈的手，“您的缔结申请可没给我选择。”

“你既然真的这么想，”他撑起一气说，“那就回卢梅克斯公馆，好好学习怎么一只合格的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