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e置若罔闻，还在手把手教着蒋知一如何开枪，带他识别枪的每一个零件，然后绷直他的手臂，枪对准地上的邹喻。

周围的人唏嘘了一声，蒋知一立刻想推回去，但aye压住了他的手对他说：“等会儿邹喻来，不想听他说话就开枪，打哪儿都行。”

满天的云聚成厚厚一团，月亮像是被一床棉被给捂住，下的汗成了空气中腥气十足的雾，蒋知一被行压坐在aye的上，上的沐浴香气被汗带了来，让人坐立难安。

“我不要！”

除了刚来陪aye混的那几年吃了些苦，这些年在东南亚稳住脚跟站起来以后还只有他拷别人的份，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不愿相信aye会这样对他，邹喻就这样踉跄着被人拖去了另一间仓库。

但邹喻还在笑，他挣扎着坐起来问：“老大怎么才想起来把我放去，是不是你们这帮东西公报私仇了.......”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

“我不是，不是......我那天就是喝多了酒，一时间没想得通......”

“很难理解吗？”aye稍稍移开一枪，“又或者是你从来没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他信自己陪aye走南闯北好些年，帮他对抗他爸那边的顽固势力时更是将自己豁了去，刀光剑影里替他杀重围的，怎么可能会轻易因被一个臭未的小孩绊倒了脚。被关押的这几天他拼命安自己，不过是关几天吃吃苦罢了，所以一有人来开门他就欣喜若狂地扑了过去，结果因为重脚轻带来的眩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邹喻已经抖成了一个筛糠。

“没有。”蒋知一一张就是颤抖的声音。

好不容易站起来，上又挨了一顿踹，邹喻重新跌回泥地上，脸颊骨一路了过去，钝痛还远不及被暴力对待带来的震惊有杀伤力。

“想不通什么？如果你对我的置结果不满意，可以直说，你帮我完成了不少单，这

“大家从来都是公事公办，从前您是什么样，咱们也不计较......”手铐被从兜里摸了来，“啪”一声打在邹喻皴裂的肤上，“但现在终归是不一样了，先生就叫我们这样把你押过去，这跟咱们也没关系......”

“见过枪吗？”aye凑在蒋知一耳边气。

Aye的手里一直在把玩着一支枪，蒋知一没敢去仔细看这把枪，但余光里尽是寒光。

很沉，沉到蒋知一再怕也不得不手腕发力，金属的枪被磨了一些细小的痕，在没有扣动扳机前它都是冰冷的，突起的棱角压在手心里，分明是灼人的。

“老大！”邹喻跌跪在地上，仓库里一片漆黑，除了两个叠加的廓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信aye会这样会对他，他不过是那天喝酒喝上了，被人一挑拨就冲到了蒋念一那边找她麻烦。更何况他都没对蒋知一下重手，后来还反过来被他一酒瓶砸到地上去，等他醒过来时上被偷的一二净，还被熟人认了来，简直丢了大脸。

“我卖过军火，这些东西看多了就嫌烦，”aye拎起蒋知一漉漉的手，将手枪他的手心里，“知一帮我拿着，放心，不会走火的。”

在蒋知一叫声的同时，邹喻被拖了来，不过四五天没见，当时凶蛮地拽着蒋念一发的男人形明显佝偻了起来，走一步踉跄一下，看来他这几天也没少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