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洗澡。”

谈栎的睛彻底红了，他的嗓被手指得难受的要命。周钦沂每一次都会把手指很的地方。他的胃因为不停地呕开始搐起来，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落。

周钦沂并不理他，并着两手指在他嗓里着的动作。

“净了，我漱了好几次。”

周钦沂用两只手指把谈栎嘴角往外扯开，一直扯得谈栎糊糊地喊疼才停下来。他掐着谈栎的下不让他低，嘴里还念念有词：“张大儿，我检查一下。”

他把手指伸谈栎的嘴里，压着他的在嘴里不停搅动。谈栎的被他搅得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也被他在手里玩儿。

“肯定吓着了吧？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脾气……反正……反正你习惯就好。”

周钦沂好像满意的，拿纸巾了手，又把谈栎拽起来给他把脸和脖都净：“被手指个嘴都能这表情，你不去鸭真有儿可惜。”

“没、没有。”谈栎赶说。

于是谈栎老老实实漱了，他以为周钦沂想要吻他。他发现周钦沂这人好像特别接吻。

猛得，周钦沂把手指狠狠往他咙里一，又把指节屈起，刮搔着咙转了半圈。谈栎浑都绷了，难受得小肚都有儿。周钦沂把手指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剧烈地疯狂地咳嗽起来。甚至把胃里的酸都咳了儿来。

他实在想闭上嘴，也无法抗拒本能地要把嘴合上。但周钦沂的手却像钳一样掐着他的下颌固定着他，手指也在嗓里非常快速地。谈栎不停地呕着，来不及吞咽的津已经满了下和脖，在周钦沂手指的时候拉一银丝。

谈栎没办法，只好跪坐在他脚边儿，张着嘴让周钦沂检查。

“过来我检查检查。”周钦沂了脚，示意谈栎坐在他前的地上。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谈栎的后颈，把他的脑袋往下那儿了。浴巾已经掉了大半，能隐约看见周钦沂发的：“快，看你都看了。”

两手指顺着谈栎的腔慢慢摸索，一往嗓里面伸去。谈栎难受地不停收缩着嗓，不住发呕的声音。但周钦沂不让他闭嘴，他也不敢动。视线被生理泪一模糊，他用力把泪眨来，哀求地看着周钦沂。

“敢闭嘴你试试看，不要咬到我手指。”

这房估计周钦沂不经常来，有些地方都落了层灰。他用抹布把明显的地方给净了，又把周钦沂前两天堆在桌上的外卖垃圾给收拾起来扔厨房，然后重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唔……唔唔……”

“漱净了么？”周钦沂坐在沙发上。发上有时候还会落几滴珠，从他的一路往下，落在围着的浴巾上。

门之后周钦沂随手把衣服包全丢在地上，然后走浴室摔上了门。

“整个吞下去。你不想我像刚刚用手指你那样，被再那么一次嗓吧？”

“别动。”

不知这么呆坐了多久，浴室门终于传来喀嚓一声开锁声。周钦沂下围着浴巾，一边发一边走来。

谈栎有儿拘束地在门站了一会儿，确定周钦沂在里面开始洗澡，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才慢慢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包也归整地挂柜。

“哎不用，洗手台有漱，去漱个过来。”

周钦沂暗暗松了气，搂着谈栎亲了下他的脖：“还一火锅味。”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

谈栎轻轻了下。

他走到谈栎面前站着，想开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一坐到沙发上，挨着谈栎的手臂，说：“我吓着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