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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夜翼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既然便秘又满嘴口腔溃疡，干嘛还喝红酒吃niu排啊？”

Joker：“………………”

干嘛喝红酒吃niu排？嗯？

——装bi1如风，常伴吾shen，这zhong洒脱你们懂什么！

他沉默着，一点儿和蝙蝠侠继续玩下去的念tou都没有了，更不想理会叽叽喳喳嘴贱的夜翼，只想赶快掏chu枪，一发解决掉那个仍然在喋喋不休的金发女人==

似乎gan受到了joker的杀意，纳瑟莉顿了顿，继续dao：“说真的，既然你已经患上了溢脂xingpi炎，最好还是把脸上的油漆洗掉比较好，否则之后可能会演变成满脸痘印，一脸麻子。”

Joker：“………………”

迪克：……好样的不愧是我弟媳，继续说！看小丑变脸无话可说的样子真特么解气啊！

纳瑟莉：“如果你继续担任[母ti]，内分mi失调只会越发严重。”

纳瑟莉：“比如月经不调，比如牙齿全bu掉光，比如脚气严重，比如toubu谢ding……个人建议，在我带你回维科亚执行死刑之前，你最好摆脱掉[母ti]的shen份。”

“………………”

纳瑟莉每说一个单词，当事人的脸se就难看上一分，围观群众们的脸se就愉悦一分，等纳瑟莉说到最后的谢ding和脚气的时候，还没等他zuochu任何反应，掐住joker的蝙蝠侠居然当着joker的面，隐晦打量着joker的touding，嘴角一撇，隐隐透louchu了一gu嫌弃。

“………………！！！”

被老对手嫌弃的目光击中，就是再qiang大的心理也会瞬间暴毙，Joker的嘴chun瓮动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chu话来，最终，只能shen沉地看向落地窗外混luan的哥谭市，从hou咙yan里挤chu了一声干baba的笑。

“……权衡这样一个天秤，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我的确喜huan这样的哥谭，所以一些微不足dao的牺牲并不能代表什么”

Joker勉qiang维持着最后的尊严没有彻底自闭，而是满怀着恶意地，指引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混luan不已的哥谭市，然后看着蝙蝠侠，古怪地喟叹着dao：

“看啊，小蝙蝠，你真该gan谢我的——为了给你呈现chu一个真正的哥谭，我是多么的努力啊！”

看啊，蝙蝠侠，事到如今，只要作为[母ti]的我还存在的一天，只要骑士长没有研制chu解药的一天，只要哥谭市的这些小丑们还没有停手，即便是军队驻扎进来，也只会被不断gan染、被不断地同化……

这样慢慢堕落下去的哥谭，肯定会给与你很多“惊喜”，你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蝙蝠侠目光冰冷地盯着joker，手指再度用力，死死扣住joker的咽hou，而后者被这样nue待，非但没有半点儿生气，反倒分外愉快地笑了起来。

纳瑟莉似有所gan一般，回tou看了一yan隐没在暗chu1的杰森和斯特兰奇，见两人因为joker的话而脸se难看，于是又转回tou面对joker，认真地dao：

“……谁说16号病毒的功效只是让患者变成小丑，继而变坏变堕落的？”

“……………”

Joker的笑声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章节名：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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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完结问题，都怪我昨天口胡了，这里说明一下，这篇文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