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哑然失语中，凌尚又问了一次，萧文耀苦笑，微微叹了气：“不是。”

非常飘忽并且意义不明的应答，尽自我告诫着不能被这个孩影响，萧文耀仍然有些耐不住地焦躁，正要再说几句话，凌尚却再度开，继续语惊人，内容惊悚，而且这一回，他没有再结磕碰：“我一直以为是你不要我了，因为我没能力，弱得不像个Alpha，但既然不是，又有刚刚的那件事，你还是我的Omega，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再去选择其他人，我要在这里等到你愿意跟我回去。我不是要去夺什么族长的位置，我有要回去的理由……”

且标记了他，那该Alpha就是当仁不让的首领，那位被他标记的Omega，则到渠成地将成为辅佐族长、负责族事务的总。

难是因为在成熟之前就为他所选择，所以这孩自觉有义务为了Omega守住童贞？

凌尚沉默了一会儿，终归是了一丝没有愉悦的微笑：“好吧，也没什么好瞒你的，既然我都决定了——我是被族赶来的，我了件……大概不是很好的事情，我得回去补偿……首领说，除非我带着我的Omega，不然我就没有再踏族的资格。”

成年了却从没有过信息素释放的Alpha？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Alpha是族群中最不擅长控制望的一类，往往在正式步成年之前就已经蠢蠢动，在缔结伴侣契约前惹是生非的Alpha数不胜数，即便是当年还是Omega的萧文耀，在明知他选择的Alpha比他年龄小了不少，仍然认为届时在床笫之事将由对方主导，至于离开后这些年，所见所闻，经历之下，恣意放浪的Alpha更是数不胜数，足让人不胜其烦。

“真的是你不要我了吗？”凌尚的问题绕开了所有障碍，直中靶心——至少萧文耀是这么觉得，他的角瞥见Alpha青年已经抬起了，却没有转过目光，而是直视向了前方。

萧文耀说得很简单，凌尚也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话或是追问。

“嗯？是真的，我没骗你……”

“你了什么事？”萧文耀忍不住问，他又想起了在族里那些糟糕透的遭遇，对这小猫一样的青年不禁生了一同病相怜的觉，但下一秒，凌尚的回答就把他这微弱的觉击得粉碎：

“是不是我离开以后，族对你……”萧文耀斟酌了两下，最后决定婉转一些，“有偏见？对你不好？所以你才急着一成年就来找我回去？”

“我会等到你愿意为止。”凌尚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很快地接了话。

萧文耀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这些内容，当他终于理清了凌尚的意思，即刻因为两人之间的思维完全没有接轨而开始疼，这场对话驴不对嘴，他说自己不是Omega，凌尚说他是他的Omega，他表示自己不会回去，凌尚要等到他一起回去，各说各话，南辕北辙。

“所以，你去找另一位Omega吧，如果你希望夺得族族长的位置的话。”萧文耀尽可能平静地说，他没有去看凌尚，心里却有些发堵，要不是在开车，就烟了。

“……凌尚。”

还有，究竟是为什么凌尚会认为自己的力量弱？到底是谁给他输了这么个跟事实南辕北辙的印象？

凌尚咬着嘴，没再说话。

事情怎么会跑歪到这地步？

萧文耀想笑，但忍住了。

但凌尚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标记了一个Omega。”

有那么一瞬间萧文耀的无奈爆表，想中途停车然后把凌尚赶下去，让他自生自灭算了，Alpha终归是Alpha，没多少肯认真倾听在意别人的话，连凌尚这外表猫得那么可的Alpha也不例外，他捺着，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语气不觉冷了起来：“你没听明白吗？我是Alpha，我有自己的族，怎么能跟你回去？”

萧文耀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什么？你什么？”

“凌小少爷——”

“我是说真的，我知你说的都是事实，可我也相信你就是我的，而且是你选择的我，因为……”像有些难以启齿一般，凌尚咬着下，好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你说我刚才是在释放信息素，我……我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是，那是我第一次那个样，我不懂怎么停止，是真的……”

话到这里，才稍稍一顿，语气低了了下去，“我不会跟其他任何人那亲密的事，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