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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点,自己抹开,重点抹阴茎阴囊。
等一瓶全部挤完,他白色内裤浸透液体,几乎全部透明,肛口清清楚楚,在随着他的呼吸和刻意地提肛收缩开合,整个屁股蛋子油光水亮,陆伯达不动,他自己右手拉动内裤中间,磨动自己,这下子舒服许多。
他咿咿呀呀呻吟一会儿,不断自己拉自己内裤,自己磨自己乳头,陆伯达迟到的正义的巴掌终于到了,一会儿打他右臀,一会儿打他左臀,一会儿打他中间股缝,一会儿从下往上打他阴茎和阴囊,全无规律,连续拍一个部分也有,四个部分轮转拍也有。他有注意力道,屁股上重,一击一个红印,打他阴茎阴囊轻很多,毕竟他自己也有,回头被陆叔远没轻没重地报复起来不是好玩的,维持在有一点点痛但更爽的程度。
陆叔远硬了,作为双胞胎的陆伯达差不多也硬了。他脱了家居服,脱了裤子,脱了背心,只剩上身一件浅粉色丝质胸衣,长跑时防止乳头磨出血穿的,他有各种颜色一打,今天长跑穿了一件黑色的,不用想了,但凡粉色,都是陆叔远这个小魔星买了送给他。这件紧贴住他胸肌,他完美的胸形和乳头挺立的两点清清楚楚。
他把陆叔远拉住内裤的手拍开,左手拉开内裤一些,右手手指顺着润滑剂伸进肛口,感觉润滑剂不够,他又风法开盖了一瓶,用掉半瓶,右手手指加量,左手给自己阴茎也涂满。
两根手指插进去,陆叔远半站在地上,两腿叉得更开,放松,方便他手指抽插。他故意喟叹道:“性行为,公共区域啊,哥……”
陆伯达手指一摸到他前列腺,就是一顶,陆叔远爽得“哥~”一声,整个屁股迎合他,肛口直嘬着他手指不放,意思再来再来。
他继续用手指操他,好整以暇说:“有家规,你违反起来才爽啊……”
他说到家规,说到违反,左手重重拍打他屁股两下,意思是你违反得不是一次两次。右手手指没停,在他弟最敏感的地方继续擦他玩他弄他。
陆叔远被打得“啊~”一声叫,又爽得变调,开始连续不断地用各种不同音调和鼻音和转折的“哥~”“哥哥~”,表达对他哥指交技术的赞美。
他直接用对陆伯达的称谓来叫床,时刻提醒他,他在操干他亲生弟弟,血脉相连。他叫得喘得彷佛“哥哥”只适合在床上叫。
陆叔远之前没这么连续叫过,他第一次被哥哥操干时,全程禁声,一个“哥哥”都不肯叫。
陆伯达第一次被他操干时,手把手教他怎么操自己更让自己受不了,也教过他叫床。
教他要适时夸张一点地赞美男人的性能力,好大、好厉害、好撑、受不了之类,及时反馈指明位置和轻重,再快点、就是这里、再重点之类,喘息气音鼻音也重要,营造一种被干得爽得说不出话的气氛。
但是他是基于自己过去和炮友的经验教他,绝无可能这样教他这样色情地叫他“哥哥”。
他现在才刚刚发现,原来听着他弟弟全程叫他各种淫荡的“哥”和“哥哥”才是让他最兴奋的叫床声。他为了清楚地意识到在操干同胞弟弟而热血沸腾。所以平日里陆知了被顶弄地断断续续叫他“哥仔”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抽出三根手指,往下一扒,扒掉他内裤,风法脏衣篓,阴茎龟头在他肛口磨了几下,问他:“要么?”
陆叔远干脆利落地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