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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在洗手间洗剑的姚逍喊:“是等十五分钟么?”
姚逍把洗手池放满,如意剑放进去,两条金纹暗绿蛇剑游得还算开心,他脱到只剩左手一串珠串,简单水法风法皂液搞干净自己,衣服归脏衣篓。
放水,抓住蛇剑,就跟抓住不想洗澡的狗狗似的,冲洗再冲洗,皂液涂一遍,再清洗,再风法干。
“十五分钟满,还有专用润滑液要涂。”期间,他边回复,边风法递给陆知了他刚刚忘记的瓶子。
等他回来,抓在他手里的金纹暗绿蛇剑下端直往陆知了那边伸展,要是能张嘴说话,肯定破口大骂告诉剑主他虐待。
陆知了示意他放手,风法困住两条蛇剑,玩具消毒液也是上上下下狂喷一遍。这个对于剑百无禁忌的剑修打算一起放玩具置物架搁着,起码等十五分钟。
没想到的是,他搞了好些办法都没有办法的金龙鳞,不喜欢玩具消毒液,被喷了一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立马从如意剑上下来,如同一条长长的金线,顶着风法,逆着风向,艰难地往他的方向伸展。看上去对他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痴心不改。
陆知了跟它相处这一阵,倒是相信它不会有恶意,松开困着它的风法,收获了右手手腕缠了好多圈的金线,看上去像金丝手镯。就像青龙麟一样,隐没不见,留在他手腕肌肤表面的是玩具消毒液。
原来是要躲这个,才认他。陆知了心中好笑,灵力运转,如意剑又喷一遍,也被他风法放到置物架上。
姚逍默默看了一场人剑(金线)情未了。陆知了看上去一切都在掌握中,很有自信,他并不担心,还是水法细细给他手腕洗好,摸上去,问:“有什么妨碍么?”
陆知了微笑着说:“金龙鳞。”
他给姚逍简单讲了一下来源和未来归青龙。然后想起来必须跟他说一句:“龙鳞,会让乳头变得敏感。”
姚逍转念想起,陆伯达的两个乳头,陆叔远的一个乳头,他问了下。
陆知了解释道:“哥仔青龙麟,弟仔落地云是被烧过的红龙鳞。”
姚逍有点想笑,陆家一家跟龙鳞缘分不浅,乳头全敏感,换句话说,他艳福不浅,唇舌手指肩负重任。
他凑近,跟差不多想到一处去有点无奈的陆知了,抱着,细密地亲吻了一会儿。他左手的珍珠珠串就贴着陆知了的右手腕,好奇的金龙鳞又闪现,贴着珍珠游上去一颗颗研究。
这相当于两手暂时分不开。
反正消毒还要几分钟,还是已经到时间了。反正几番耽搁,他勃起几乎消去了。
姚逍结束这个吻,陆知了恋恋不舍,又贴上去,左手抓着他后颈,跟他吻了一会儿。
等缠缠绵绵的一吻终于结束,姚逍退开些,膝盖微弯,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邀请跳舞的礼节。
陆知了笑起来,他没法不笑,两人都是全裸,拖鞋,一只手被缠着分不开,没有音乐。
但跳舞么,舞伴和心情最重要。
两人紧贴,在卧室有限的空地上,开始跳他们跳过的第一支交谊舞。
拖鞋么,防摔,跳得比上次慢。
跟上次最大的区别是,他们知道彼此有欲望且彼此喜欢,两根阴茎贴在一起,随着舞步摇摆而摩擦,陆知了逐渐敏感的乳头,就蹭在他胸口。他脑袋搁在姚逍锁骨,把情欲的喘息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