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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解开浴衣带子,在老虎的虎视眈眈下,全身起鸡皮疙瘩地,慢慢地把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盖物给脱了,风法扔到……哎,这房间没有脏衣篓,他只能扔到床头柜上。
然后他缓慢又缓慢地,四肢着床,一寸寸爬到大床中间,爬到趴着的老虎身边。
尾巴缠上他的手腕,有点痒,他另一只手握住尾巴尖,像握手一样握了握,然后看向那双虎眼。
“我不会主动对你做什么的,阿远会杀了我。”老虎说着,伸了个懒腰,好像不是太在意同胞弟弟的追杀,那双大大的虎眼看着他,带着笑意,虎须近得根根分明,“撸撸我就行,想怎么撸都行,今晚我是你的。”
姚逍在黑暗里曾经撸过陆叔远虎形的背部和尾巴,没敢深入,生怕引起小混蛋的兽性,按住他不管不顾操。
现在么,他先从尾巴尖撸到尾巴中部,再摸到尾巴根部。老虎乖乖地给他摸,从他四个爪爪收缩爪刺变成肉垫来看,还挺舒服的。
凶器少了四个,姚逍内心抹了把汗,探过身,右手摸摸老虎的脑袋。
陆伯达的原形比他整个人要来得大,据陆叔远介绍,他们是可以缩小的,要不然也没办法两根虎鞭一起操陆知了。
那么大一个老虎脑袋,闭上虎眼,依恋地在他掌心蹭,姚逍心中不可能没有触动。他加上一只手,一起从头往背部摸。毛发不软不硬,但很光滑,他怀疑陆伯达今晚已经好好洗过了,才给他摸。每摸一下,都能感觉到这只猛兽,在他手下呼吸,肌肉起伏,信任他,顺从地,确实非常有成就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摸到了老虎屁股,这里肉比想象中软,他没忍住,手抓了两下,手感很好,他偷瞄了一眼大猫铃铛,也就是老虎的阴囊,两个毛球球好可爱,千万忍住,不能去摸,不然估计今晚很难善了。
为了避免自己色心大发,作出什么抱憾终身危害肛口置陆叔远的感情于不顾的无耻事儿,他忍住要脸埋大猫屁股、舔铃铛的非理性冲动,迅速连滚带爬挪动到虎脑袋边,看看他锋利的牙齿,头脑冷静一下。
老虎看了他一眼,尾巴摇晃着,放到他怀里,他抓住,觉得自己的冲动完全被看穿,捂着脸,摸着尾巴,说:“闭嘴。”
老虎依言沉默,过了一会儿说:“嗷呜……”
姚逍被他逗笑,头顶着他脑袋,两手尽可能环抱虎颈,脸贴上去,闻了闻他,他还是有青柠檬味……
他还是陆伯达,他不止是一只能随时撕碎他的可怕的老虎……
他在心中叹口气,为自己的命运……
他靠得更近,环抱着老虎脑袋,大半个身体都能感觉到虎毛的摩擦,他轻轻吻了吻老虎的额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吻了吻他的嘴巴中间。
老虎乖乖不动给他吻。很奇怪,他人形的时候反而更加有攻击性。
姚逍想想,他还是怕吓到他,毕竟他再三强调,他害怕。
老虎有一颗柔软的心。
以至于他摸到的虎爪垫都很柔软。
他没那么害怕了,得寸进尺地问:“我可以枕着你么?”
老虎点头。
姚逍脑袋顶着他的背部虎颈,整个身体跟整个虎身差不多成直角,因为他不敢让自己的下半身蹭在一堆毛茸茸上。
他把脑袋的重量交给他,差不多真的把他当做一个枕头。
陆伯达偏偏头,调整姿势,把最舒服的那块肉给他枕,一只虎爪垫在他肩膀下,一只虎爪从上半搂着他脑袋,保护性地。
他们就这么枕了一会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