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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半笑地保证:“没骗你,我不会死的……”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止住,陆叔远缩在他怀里,抱有一丝希望,低声问:“不能再改了么?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陆伯达摸摸他的新发型,残忍地回答:“不能。”
……
弟弟还在他怀里,哭得脸花,可怜又可爱。
他还半硬着,且觉得陆叔远急需发泄一下情绪,于是问他:“罚我好么,我的弟弟……”
陆叔远抬头,回:“不。”
“用落地云鞭打你,打得你屁股整个红了,全是鞭痕,让你这两天根本无法坐着、躺着……”
“让你跪着,半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感受每一鞭……”
“可以,但我今天一定会失控……”
“会打偏,打到你剧痛、破皮、流血……”
陆伯达笑着,摸着他嘴唇,把玩唇瓣:“如果我想被你打到疼痛呢……”
陆叔远毫不留情地在他左乳咬了一圈牙印,说:“你可以现在就趴好,想象……”
陆伯达回咬他一口,说:“那我还不如打你呢……”
陆叔远三下五除二脱去衣物,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双眼闭着,勃起的阴茎冠状沟搁在沙发边缘。
陆叔远的落地云,红叶红藤,延展伸长,在他手上成鞭,交给哥哥。
陆伯达手指摸了一遍,去掉多余的叶子,检查没有尖锐的部分,水法洗净后,试着打了第一鞭。
弟弟丰满肉感的深麦色屁股上,随之勾勒出一道红痕。
他们兄弟太过相像,屁股也不例外。他完全可以想象自己跪趴在那里,屁股上一道红痕是什么样,将跟他大腿上那一圈圈缠绕的蛇痕,相映成趣。
陆叔远被他不轻不重的一鞭,打得全身往前一颤,乳头和阴茎都在皮质沙发上摩擦,带来快感。他想着回头是清洗好,还是扔了好,又迎来了第二鞭。
陆伯达,今日情绪前所未有的起伏,准头和力道却保持地非常稳定,认准既定目标,打得全是宝贝弟弟肉多的屁股。以这样的力道,如果打到阴囊或肛口,就会疼死和破皮,他是万万舍不得的。
即使他再怎么舍得,也只打了他三鞭就收手。
他就跪在他身后,双手揉搓那臀肉,想舔,顺从心意,沿着红痕舔舐,陆叔远又疼又痒又爽,臀肉在他舌头下一动不动地臣服。
考虑到感染问题,舔得满意后,他水法洗净,掏药,给他涂了一遍。
他把弟弟转过来,给他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抚摸他的背和乳头,占有性十足地吻他。
陆伯达肛口里还有药,如果没有,他有点想骑这个小混蛋。
吻完,他直直跪着,闭着双眼,按照原定计划,指着自己嘴巴。
陆叔远的阴茎本就在被鞭打和摩擦时充血,因为这个提议而忍不住抽动,青筋毕露。
他却先沿着还残存的酒味细细舔食哥哥的全身,尤其是锁骨、双乳间、大腿根……
等到哥哥完全放松和情动,才小心地把阴茎一半放入他的嘴巴,里面又热又舒服,包裹着他的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
他这么浅浅抽插了二三十下,被那条舌头调戏,尽管陆伯达想深喉他,他的阴茎也想被深喉,他还是拽着他头发往后拔,拒绝了他。
以他今天的心情,真的深喉下去,一定会不管不顾弄伤哥哥。他不喜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