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随吐了吐，笑：“有什么香比你更安神？”

慕容随角一弯，闭着一展手臂，把贺兰暄勾了下来。贺兰暄轻呼一声，伏在慕容随柔的。两人双眸对望，慕容随拖长了嗓音：“孤真要累死了。”

贺兰暄吓了一，弥漫心间的情瞬间散去不少。他无措地看了看慕容随，慕容随正为戚决解下衣，随：“怕什么呢，我知你喜他。”

慕容随笑地在一边看着他们：“阿决，我把暄儿给你，你可要尽心对他。”

殿下乌黑的细碎的发梢，稍稍拂在他的后背上。而有力修长的十指，慢慢从他颤抖的尖拂上来，绕到前面，托住了他细韧的腰腹。

贺兰暄闻弦音知雅意，半也不推脱，乖乖地将上一席薄薄的白寝衣脱到腰间，缠到慕容随的上。慕容随住他那一挽白皙清瘦的少年腰肢，将人拉近自己，吻了吻贺兰暄朱红如珠玉的，调笑说：“暄儿好像长大了一儿。”

戚决对此不置一词，他站在榻边，低看着慕容随打开脂膏涂在手掌上，又用蘸取脂膏的掌心熟练轻柔地托起抚他下大如一虬卧龙的，反像慕容随是他的婢一般。

另外透些安静隽永的意味。贺兰暄轻轻抚着他的鬓发，不知怎么的，面对这个事事驾轻就熟的人，他心中偶尔就会冒这么一缕叫人不知所措的惜。

男人的不知为何，如他的剑光一般微寒

贺兰暄对戚决下情，是从他们相遇的第一个夜晚开始。在他最忙恐慌，被人蒙骗又被人迫的狼狈时候，戚决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现了，没有一迟疑和犹豫，偏偏像是中本没有他，就这么轻巧地把他带了来。

慕容随充满欣赏地看着手指之下，这白璧无瑕的。它尽得草原风的，长瘦削，腰肢纤弱，肩背骨骼棱角分明，白皙肌之下，不乏一劲瘦的力量。

“唔。”戚决糊地应了，慕容随着伏到他背后，柔声说：“那你先亲一亲他。”

“殿下，殿下。”贺兰暄几乎语央求。

慕容随吻了他的后颈，像抚自己养的猫：“今天我不你，换个人来。”说着间一哨，梁上戚决无声无息地落下来，熟练地脱靴登榻。

贺兰暄将脸埋在墨长发之中，雪白的脸颊越发绯红。他几乎主动地动了动瘦韧的，想让那的鲍贴上自己青涩的，可慕容随偏偏不肯，他越是提迎合，慕容随越是若即若离地弓起腰腹。

后来便是更加彷徨和痛苦的那一天，戚决的手掌温，一刹那将他拉上了。那片背仿佛已经不是背，而是一片能载他顺而下，迅疾地逃脱一切纷扰和忧愁的不系舟。贺兰暄知戚决是慕容随的情人，于是不肯肖想，只能偶尔看他一，将那些烙印在心里的记忆，翻来默默温习一次。

贺兰暄任他抚着自己消瘦的肩，慕容随的吻情而毫无下意味。他分明是充满了技巧地用尖轻轻勾挑着贺兰暄的，但的温度，的柔，只叫贺兰暄觉得化在他怀抱之中。

“暄儿生得很，只是太羞怯，终要受人拿。”慕容随将他压到下，要他在怀里翻了个，拿漂亮雪白的肩背对着自己。殿下执笔翻书的手轻轻抚着贺兰暄的脊背，隔着薄薄的雪肤，一一拂过他的蝴蝶骨。“真希望暄儿记得，哪怕凌驾在你之上的人，也未必不能被你征服。”他语气迷离的低语，就像一两句遥远的幻听。贺兰暄只是听见了那句话，到自己在他下颤抖，绽放，想要拥抱他，然而只是被他柔和小心地咬住了肩。

贺兰暄两靥飞红，双手不安地扣在床榻上，又不想让人如此轻易地看穿自己的喜悦和怯然，悄悄松了手指，扶在上戚决的腰上。如此风情的尤在前，戚决却并不急于低去品尝他的滋味，他反手托着慕容随的腰，让慕容随在他背上稳稳地趴伏住，才低了下去，浅尝辄止地吻了吻贺兰暄柔的嘴。

慕容随的圆晶莹的沉甸甸坠在他被的蝴蝶骨上。濡的蝶骨，沾了嫣红的珠。雪白酥的房上下轻轻着的后背，两人的都逐渐化在这一次次更加贪婪的靠近之中。

被慕容随服侍着抹上了脂膏的戚决，又让慕容随轻轻推了一把，靠在榻上。

贺兰暄情不自禁地抬起粉，让间盈盈的粉来，正嵌合慕容随下腹的。慕容随低笑一声，却自他之间溜溜地向上走，那底下已经的黏答答地贴上了贺兰暄细粉的末端。

贺兰暄轻声：“我为殿下了安神香，殿下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