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那时房在他手里吗？”

“我刑满释放后，陆哥主动找过我，可一开始我不太愿意见，还有我爸妈和三叔他们，态度也很决，对我说了很多次不准我再联系他，也是怕我再犯浑。”

虽然博士的光环不会再有了，但好歹还有硕士学位，可是这个社会就是那么严格，对留下过案底，尤其罪名还那么不光彩的人来说，过不了背调和屡屡被拒，其实是一需要逐渐习惯的日常。

＂投资什么？＂

他从小心气，所以这两选择都不是最优解。前者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彻底摧毁他之前人生积累的自尊，而后者大概又需要一家人伸援手。

因为只有他会这样的事，这也是房能被保留下来的唯一可能。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份销售质的工作是他给你的，是吗？”聂斐然问。

聂斐然静静听着。

但聂衔华应该是不知这层关系，站在他的角度叙述着那段往事——

“我先去了一个福利质的，专们帮助释放人员重新社会的工厂，负责站在线前给一国外的绿豆糕贴料表标签，两班甚至三班倒，工作氛围非常反人类。

“……有一天下夜班，陆哥等在我回宿舍的路上，请我在路边馆吃了碗面，然后拿张老房的照片，问我——你是要一直郁郁寡地贴一辈绿豆糕，等哪天被一台没有技术量的全自动作机替代优化掉？还是要真正学东西，顺便赚够钱弥补你心里的遗憾？”

“当然有，叡英和叡英，”聂衔华想都没想，脱而，“那是我们母公司啊。”

聂衔华咧嘴一笑，“是，我承认，但我没有跟以前一样赌徒心理，怎么说呢，这还是要谢陆哥，要不怎么说话题绕不开他。至少从我来以后，他帮了我这个被社会拒绝的人太多太多。”

不是不可以，但聂衔华不愿意。

聂斐然替他了把汗，但知这笔钱来路为正后，心情稍微放松下来，忍不住小声嘀咕，“你还是在投机，我就没听说过五百万算零的。”

“那，和那个生制药的叡英，有什么联系吗？”

“严格意义上应该不是，因为最终跟我易的不是他，也不是度假区那家地产开发，是一个私人买家，完全照市场报价，一回杀的余地都不给，不过……”聂衔华顿了顿，语气肯定地说，“即使这样，我还是单方面确信，背后的人一直是他。”

聂斐然犹豫着，话锋一转，“你们公司……我记得主营业务是病虫害防治？”

聂衔华装模作样地撩起餐巾沾沾两边角，“好，那我轻重缓急，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而那时留给聂衔华的选择似乎除了要求很低的力劳动，剩下的就只有自己创业。

聂斐然几乎秒懂，即时全汗竖起来一般，笑得像哭一样。

＂票，期货和虚拟币都有，我原本以为至少还要再来五年，但今年很幸运，赶上大爆发，本来我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准备钱拿下那块地，一看账上收益够了，他后续还涨不涨，全清仓，落袋为安。”

“那块地，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当时手的价格大约是八百万？后续每年涨幅在5％到13％不等，到前年度假区完工后，直接翻了一倍多，所以到我手时，价格接近两千五百万。”

这么问完，他的脑海里闪过聂衔华公司的名字，接着上想起一个人，以及一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名片。

“我想也是这样，

“不错。”

他狱以后面临过的困境聂斐然是知的，在家吃饭时候，长辈们背着说起来没少抹泪。

聂斐然怎么可能不急，心得快蹦嗓，靠在椅背上虚虚地回答：“你快，说重。”

“大概了一个月吧，家里不知我在什么，而我也好像快要……你知的，然然，”聂衔华苦笑，转而叹了一气，好像在说服自己已经过去了。

“这笔钱里，零来自我在公司从除草剂销售一步步到今天职位的全收，剩余分是投资理财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