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请你让一让。”

魏亭连忙低下，手指抓包的链条，侧着向外走。女人步履匆忙，压没有看他的脸。只听“啪嗒”一声，隔间的门在他后猛地被关上。

他推开门，刚刚走隔间，迎面冲来一个女人。

听到魏亭的动静，男人回过来，是柏松鹤。

女人不大不小的动静听得魏亭脸不已。他走到洗手池前，摘下腕上的情人桥，找了张纸巾托着，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

月下的苞像是沾了雪，因早夭而保留其纯洁，在火星的燎烤下，骨骼断裂变形，迅速皱缩成一团灰黑的枯烬。

垫上卫生巾，他整理好衣裙。似是联想到什么，他将裙往前转了转，还好，之前贴合的位置没有染上血迹。

今夜月很淡，透过梅菱格的光线玲珑而飘渺，柔百转地抚过男人的。他在外的肤肌理细腻，看起来不孱弱也不郁，因有质而微微闪着光，剩余的男独有的风情，都被封印在绅士最甜的甲胄中。

迎着灯光，他歪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血粘在注视下，不断从隐秘的甬蠕动着排，线已牢牢嵌几近愈合的之中，伤没有开裂——他松了气，想起这几天总是莫名发涨，应该是月经来了。

秀的眉骤然一蹙，结上下了，魏亭咬牙关，抑制住痛哼。他低看向自己挂在弯的内，沁了一团印渍，外围已氧化成褐，中间最鲜艳的红像是箭靶上被正中的圆心，不断向外释放着丝丝缕缕的腥气。

先是砰砰的剁脚声，接着是有力地冲击大理石，最后从急促到因放松而变得绵长的呼气声……

“柏老板。”

即将拐弯时，他看到一个男人正立在窗前，一边烟，一边对着手机说些什么。

这时晚风渐渐大了起来，得一团烟紫之雾萦绕而起，似有万千垂丝海棠纵情绽放。

魏亭正打算当打招呼，没想到男人的通话在这时也到了尽，于是他止住脚步，踮起一只脚，鞋跟无意识地叩了叩地板。

“屋里有闷，顺便来接个电话。”

“魏……何太太。”柏松鹤先了声。

也许是因为遭受的折磨，又可能是源于神上的苛待，他的生理期提前了快一个星期。

疼痛稍缓后，他向外打开膝盖，饱满的上一发被压得杂无序，他经不住用手了有些痛的，接着绕过疲着的浅，轻轻分开两片黏合在一起的柔。

下腹时不时传来摇摇坠的酸裂，魏亭潦草冲了冲手，净渍后就上手表，只想快回到宾客席坐下。

虽然知魏亭也会烟，但柏松鹤还是弯下腰，把已燃了一半的烟，灭在旁侧的夹竹桃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