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魏妍的资质，确实难担大业……等他查到魏淑清把冻的卵藏在哪里，他不介意再添把火。

何凡骞耐着哄：“你先忍忍，到家再睡，不然冻着就糟了。”

灯鹅黄的光线丝丝缕缕散开，车内安静得令人简直要发疯。

“前三个月胎容易不稳，我又是这样的。我怕雌激素不够，然后孩保不住，让你白兴一场。那天我洗完澡就发现血了，虽然不多，但我更不敢说了。”

魏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仰躺好，就开始抱着肚闭上睛休息。怀令他总是疲惫又嗜睡，一躺下常常就睡大半天。今天白天去产检，晚上又来吃饭，他早已支撑不住摇摇坠的。

“谢灵珺，”魏亭费力地睁开睛，有气无力地说：“老公，能不能不说这些了，我真的好困。”

车门开了，一阵刺骨寒风瞬间冲淡了车内意。魏亭搓着手，一边哈气一边慢慢吞吞地坐来。

就在这时，何凡骞突然问：“我记得我从瑞典回来那天，你说你来月经了，可那时候不是已经怀上了么？为什么要骗我？”

接下来的路程，何凡骞没再说话，但魏亭锐地觉到，丈夫自己小的力度更加周到了些。

何凡骞偏过，看着魏亭半张朦胧的侧脸都沉在影中，问：“你哪来的票？”

魏亭低垂眸，看着丈夫先是试着戳了戳脚腕，果然肤上立刻凹去一个个小小的指印。

“怕什么？”

这也许是这段时间和日后的岁月里，这对夫妻之间最后温情的时光了。

“好受了么？”

毕竟他还是自己的妻，在结果没来之前……他肚里辛辛苦苦怀着的，还是自己的孩。

他撩起他的脚，握住那对看起来仍是莹白细腻的小，担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嗯。”魏亭小声呼噜起来，鼻发甜的喟叹声。

他刚刚只走了一小段路脸就被冻得发麻，现在一坐稳，汪家就在外面把门关上，自己转上了另外一辆车。

下午送魏妍去珠宝大厦后，何凡骞就换了一辆迈赫。他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他买通的那个家姓孙，论受魏淑清的信任程度，还是比不上汪家。尽如此，他还是打听到魏淑清已经绝经，想再要一个有自己血脉的孩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她年轻时曾经冻过卵，万一——

“……谢总给的。”

从酒店门来，风得魏亭的大衣都掀了起来。汪家连忙走上前替他系前的衣襟，又掏丝绒手给他上。

升起车挡板，将司机隔绝去，封闭的空间内，又只剩他和丈夫两个人。

男人又上夜班，还不是我跑好几家超市才买到……老二你……”

“哪个谢总？”何凡骞愣了愣，他老婆又背着他认识谁了？

坐下来后，魏亭只自顾自低大大地喝自己的汤。现在，每一餐他都吃的足够多足够丰盛，他必须长厚厚的脂，这样才能满足侵占他的孩们对他营养与能的掠夺。

“而且，那次你迫我……我永远忘不了。真的好痛。”

觉得丈夫只是在开他玩笑，他抿住嘴，偏过。随后脚腕落火的掌心，何凡骞轻轻搓他的小，血畅通了些，便顺着冰凉的肌肤往上。

“我害怕……”魏亭半阖着睛，怯声。

何凡骞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弯腰解开他的鞋，让他扶着肚平躺在车坐垫上。

魏亭沉默片刻，突然说：“我脚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