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刚修炼成三尾，他想着三条命总归能活着回去。可他没想到，舍利的佛竟然直接毁掉了他的骨。然而让他更想不到的是，洛冉天居然背叛了他。

他看着冰冷的刀划在上，看着元丹被取了来，也看着洛冉天毫不留恋地离开。

“愚蠢。”狐九翻了个白嫌弃的撇开。

“笑你真蠢，想法都在脸上。”

“他有大的力量傍，谁能欺负他？”狐九轻哼。

柳芯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向后躲了躲，“你自己自言自语说一通……”

狐九瞥了他一，廓好看的一张一合，“信不信。”

可真要洛槿萧付生命，他又觉得很不甘心。了二十几年的兄弟，要他看着对方送死，这比活剐了他还难受。

“所以真正聪明的人不是你我，而是那人。”

天运转，万皆有因果。想要改天命，那就得以命换命。

“怎么会……”柳芯此刻只觉得心态崩了，可心里也不免升起疑惑，“你怎么会知这些！”

“嘿……”柳芯哟呵一声，“你这妖脾气还真大啊！”

复活一条命哪有那么容易……

“这舍利……是我送给洛冉天的……”

狐九听后冷笑：“他骗你的。”

“你聪明！你聪明还这样狼狈！”

“什么？！”柳芯惊讶地瞪大了。

柳芯看过去，是正试图飞跃悬崖的洛槿萧。

柳芯默默听着，心突然一酸。虽然他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洛槿萧的执念一直很让他难受。

当年他为了博得洛冉天的喜，翻山越岭寻找神，最后在一渊里发现了被封印的舍利。

叹了气，他惆怅：“若不是意志定，他也活不到现在……”

“那是封印符纹……”狐九看着前方，动人的微微失神，“里面封印的是一颗舍利。”

“再大也不是他的，外来之不要也罢……”

赤的脚踩在草地上，狐九蹲在柳芯面前，“这人我见多了……”

“你是个妖，你懂什么！”

狐九看过去，哼了声，“你这么蠢，骗你我能有什么好。”

狐九嗤笑一声，讥讽：“人心难测，谁会无缘无故对人好？与其说是好心，不如说是有利可图。”

“他很聪明，我的媚术对他本没用。他知自己要的是什么，我无法撼动他的意志。”

“我哪里蠢了我？”

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狐九脸颊都染上了红，“简直愚不可及。”

狐九仿佛没听见，自顾自说：“你朋友活不了多久，即使不动用力量，符纹都会消耗寿命，唯一的区别只是快慢而已。”

狐九明了一笑，他是妖他当然清楚。对他好，要么是为了私，要么是觊觎元丹。

的盯着他，“亏他还救了你！”

“你这是歪理！”

狐九鼻里哼一气，“是你蠢得让人发笑。”

笑声戛然而止，勾人心魄的眸凝视着他，“知吗……对妖好的人都被掏了心，对人好的妖……连元丹都没了……”

柳芯注意到对方里的恨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啥，只好梗着脖又问了一遍，“你当真没骗我？”

“你笑什么！”

“都蠢。”仿若幼儿吵嘴那般，狐九傲着，却还是了自己的话，“你可知他左的金文是什么？”

“额……不就是金文吗……”柳芯一时呆住了，他好像确实没听说过金文的来历。

柳芯长大了嘴，里是不敢置信，“可洛冉天不是这样说的！”

他轻蔑地笑了笑，“你的睛藏不住东西，它现在写满了虚伪和慌张。”

“哈？”柳芯不相信地盯着对方，“你这玩笑也太离谱了。你知舍利是个什么东西吗？它的力量可以被封印，可佛是封不住的。你一妖怎么可能拿得了舍利，这不是天方夜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