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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芷将屁股撅高,摇来晃去地往后套鸡巴。但他背对着男人看不见,自然没那么容易找准大鸡巴的位置,祁逍索性自己动手,挺着鸡巴噗嗤一声插进了美人的多汁的嫩逼里。
“呃啊……!……主人!啊啊啊主人!”
兰芷知道男人的大鸡巴尺寸惊人。但在这两天见过许多次也舔了许多回之后,他以为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根巨大的肉杵,肏逼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他的大奶子不就被男人肏得很爽吗?
但当男人真将粗长的大鸡巴强势捅进娇嫩的逼口时,那一瞬间穴口如被撑裂的剧痛,还是让兰芷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
美人的馒头逼是难得一见的绝品名器,逼肉又肥又嫩,柔软多汁,两片肥软的花唇被大鸡巴强行分开,又柔顺缠绵地裹回来按摩着中间的肉杵,淋漓的花水将鸡巴涂得水光晶亮。
甬道内紧致又松软。说松软是因为男人的龟头很轻易就破开湿润的逼肉,伴随着潮湿肉壁分离时的咕唧水声,一寸寸顺畅地顶进了深处,抵上了美人珍贵的处子膜;
说紧致则是因为不管大鸡巴进到哪,都有骚浪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蜂涌而上,密不透风地将粗鸡巴紧紧缠裹,肉壁上细小的凸起层层叠叠,仿佛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好不容易攀附上美味的肉棒,完全停不住痴迷地吸吮咂摸。
祁逍大半根鸡巴都没进了美人的肥嫩水逼,心道不愧是青楼出来的贱婊子,逼里的骚肉果然很会服侍。他一路捅逼捅得顺顺利利,被处子膜拦住鸡巴去路后,并没有急着继续向前将膜捣烂,而是坏心地用龟头贴上兰芷的处膜,缩张马眼,狠狠一吸。
“呃啊……!!不……别吸……!呜啊……主人……”
脆弱的处膜上传来的吸力让兰芷当场抽搐着翻起了白眼,全身骨头一下子就软了,撅高的屁股没支撑住往下一滑,居然因为骚逼将大鸡巴吸得太紧,靠逼嘬鸡巴把屁股嘬停在了半空。
花穴高潮汹涌而至,喷了男人一龟头的泉水,温热的水流让男人简直爽上了天,突发奇想啪啪将雪白屁股扇得左摇右晃,想看看能不能晃荡出逼里的水声来。
“骚货,喜欢这么玩吗?你的贱逼夹得更紧了,是不是想再来几次爽爽?”
祁逍似乎觉得这玩法挺新奇有趣,捞过美人的肥屁股,把马眼当吸盘又在处膜上连嘬了好几口,但美人的膜实在太薄太嫩了,一个力道没收住,居然被男人用马眼给吸破了。
“啊啊啊!不要啊……疼嘶!……主人!主人……!呜啊……”
兰芷毫无心理准备,居然被这种折磨人的法子破了处,处膜被吸烂的疼痛仿佛逼里炸开一样,让他大哭着惨叫起来,一声声呜呜哀哀地喊主人。
好在破处的刺激让骚逼深处又喷了一次水,潮吹的爽中和了破处的痛,加上祁逍一鼓作气将大鸡巴捅到了甬道底,紧闭的子宫口被鸡巴撞得又酸又麻,让美人凄惨的哭叫很快糅上了甜腻,白屁股也重新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