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不是事情的结束。当天晚上，破碎主动敲开了教官的房门。

“贱不敢，不敢……贱什么都不会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是贱母狗，我是烂货婊，我……贱是个伺候男人的，被男人玩贱就是贱最喜的事……”

支离没有求，沁凉的声音对一旁战战兢兢的教官：“罚他多少下？”

这时杀手那边有人来找支离，说有要事等他理，跟下属离开之前，支离意有所指看一破碎，对教官：

破碎赶照培训教导的标准答案回答，生怕说得不够不够骨，委屈得泪直落。

着鞭淌下来，教官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小命难保。

他充满怨恨地剜了破碎一，若不是这个贱婊不懂事，自己怎么会得罪支离大人？如果今日他成为支离的刀下亡魂，他鬼都不会放过这贱人！

那一让破碎从寒到脚，鹌鹑一样发着抖。他惹不起拥有绝对实力和组织地位的支离，却更不敢得罪朝夕相的教官。如果今天教官因为自己被这怪如何，传去他今后在情报哪还有好日过？

“呜呜……不是啊……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他会来……贱哪里敢呜呜呜……”

“老今天因为你白挨了二十下鞭，翻十倍，加上你本来该受的，三

“带他去上药。下不为例。”

“披上。”

支离和教官不同，每一鞭里都带着内力，区区二十鞭就将壮硕的男人成了一只血葫芦。教官却连呼痛都不敢，二十鞭完还要谄媚地赔笑：

教官见破碎居然穿着衣服来找他，更加怒上心，破大骂：

那竟然是一柄小巧的掌心匕，刃上幽幽的寒光昭示着它有多么锋利。简直太恐怖了！那个怪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嗜杀成吗？

教官嫌只扇耳光不过瘾，一边打一边拿脚踹，把白天在支离那里受的气全发在破碎上：

教官哪里敢说一百？牙齿哆哆嗦嗦打着颤：“十鞭……就十鞭！都是因为这贱母狗功课的不好，我为了让他长记……才……”

“翻倍。还有，不准再叫他母狗。”

“给我记清楚你的份！少妄想些有的没的！支离大人那么忙，一时新鲜过去了还会记得你这条贱狗？别以为他现在看你几你就能登天，记好你永远就是个伺候男人的下贱婊！也别想着回打扰支离大人！”

“最好不是，不然的话，哼！”踢打的动作抻到伤，让教官愈发憋屈恼火，“让我别叫你母狗？哈！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是是是……”

“母狗！谁准你穿的衣服？自己是个什么下贱货不知吗！支离大人替你说两句话心就野了？贱狗！说！是不是你把支离大人叫来的？”

刃尖险之又险在破碎前掠过，最终还是收了回去。支离转看见破碎浑赤地跪着，微微皱眉，旁边桌上的桌布呼啦一下飞起，兜罩住破碎：

破碎被不透气桌布里的灰呛得直咳嗽，这个怪要闷死自己吗？支离完全不他的难受，伸手过来想扶他起来，冰冷的手激得破碎一个战栗，啪一下打掉，裹着脏兮兮的桌布拼命向后挪，要离这个可怕的恶远。

支离果然了刀。破碎脑里嗡地一声，立刻扑上去阻拦：

被纱布裹成粽的教官见到破碎，左右开弓上来就赏了他一顿耳光，破碎生生受着，边挨打边哭着歉：

说完拿起鞭，朝教官劈盖脸了下去。

“拿着防。再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

“支离！支离你不能杀他！”

他的声音在支离冰冷的注视中渐渐低了下去。支离扭用询问的目光向破碎确认，受到另一边教官威胁的视线，破碎当然只能拼命，于是支离信了：

“贱狗！婊！都是你害得老被支离大人教训，让你哭！老打死你这烂！”

“对不起教官……对不起……今天全怪贱连累了您……”

“都是小的不好，支离大人受累了，这鞭用得可顺手？不顺的话小的这里还有……”

破碎全都僵了，咬着不敢说话。直到那只冰凉的手从他上离开，凝固的血才重新淌。支离走后，破碎低去看手里的东西，看清是什么顿时尖叫一声将其远远丢开。

想了想，支离又走回破碎边，不顾破碎满脸抗拒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摸一个东西递给他：

破碎赶手忙脚地脱，脱光了又跪在地上拼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