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讲廉耻知荣辱的读书人，这伤风败俗的一幕让舒笙下意识捂住睛连连后退，好一会儿才忍着大骂母狗有伤风化的冲动，将手指稍稍张开一条，等看清墙里婊的脸，惊骇得叫声都结了起来：

“不然你这婊以为是谁？”

院墙之后，一只手悄无声息摸上了兰芷光的，面团一样亵玩的，兰芷吓坏了，双踢，被轻轻松松扣着脚踝制住。

于是舒笙上前一步，义愤填膺：“兰芷你别急，我这就救你来！太过分了，祁逍居然这样对你？别怕，我一定会帮你从这里离开的！”

兰芷急得想哭：“别看我……走开啊，别看我……”

太过熟悉的声音让兰芷停止了挣扎，方才因为慌而忽略的事情重回脑海，对啊，汀兰坊的后院平时本不许他人，此刻现在院墙后的人还能是谁？

兰芷稍松了一气，心想得赶把这人走，可不能让主人看到误会，立刻清晰表明自己拒绝的态度：“我不跟你走，别我了，你自己快走吧。”

“主人你终于来了……婊等你好久了……”

“兰兰兰……兰芷？！”

舒笙闻言无比担心，想靠近查看情况又苦于兰芷的无从下手，退两难，焦急万分。

男人带着几分嘲的声音隐隐约约在墙后响起，瞬间让兰芷安了心。人撅，讨好地去蹭男人的手，挨了打也还谄媚地摇晃。

亵玩过无数次一样。

舒笙对兰芷而言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如今主人才是他的全，因此兰芷压没想搭理那张纸条。但即使他不在意对方，舒笙的现仍然唤起了兰芷的回忆，让他瞬间想起了曾经读过的圣贤诗书。

自从跟了祁逍，兰芷的生命里便只剩下主人这一墨重彩的刻痕，作为清倌的过往在回忆里逐渐淡去，曾经与他谈诗赋词的文人墨客，包括舒笙在内，他已经许久没再想起过了。

“我舒笙岂是畏惧权，知难而退之辈？我不走！兰芷你别担心，跟我走就是了，我还有后手，祁逍他不敢将我们如何的！”

兰芷却已经没工夫他了，后那双手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人惊惶地挣扎，但因为被卡在墙里本躲不开对方的爪：

然而舒笙却会错了意，觉得兰芷是陷囹圄不由己，不希望自己也来趟这滩浑，担心给自己招祸才是心非故意拒绝，正义之心愈加熊熊燃烧，打定主意今天一定将兰芷救走。

在墙后祁逍的视角，便是墙里长来一个雪白的，摇来摇去地勾人。

祁逍其实没有怀疑兰芷想要逃跑，或者说对他而言兰芷即使真想跑也没关系，正好让那一腔痴心的仰慕者好好看看，大才已经被自己调教成了一条多么贱的母狗。

舒笙正兀自慷慨激昂，卡在墙上的兰芷忽然惊叫起来：“谁？！谁在摸我！”

接二连三的鄙词语从他心目中最洁风雅的大才里吐来，砸得舒笙目眩。一时竟不知该先愤怒墙后之人的行径，还是先惊愕这满话的婊居然是他认识的清倌兰芷。

“不要啊……不要抓我的！啊啊！别抠婊的啊！……快住手！求你，呜呜求你不要揪……婊的了……”

一步步靠近的舒笙才最让兰芷害怕，他怎么能被主人之外的男人碰？人惊慌失措地挥舞手臂想将舒笙赶走，，大概是动作间排斥意味太过激烈，对方迟疑着停在了几步之外。

此刻兰芷哪里还顾得上跟前的外人，将全副

祁逍拍打着兰芷的：“刚才躲什么？嗯？贱母狗，不给我？”

被昔日一起衣冠楚楚烹茶弈棋的旧相识见到他如今的态，比在成千陌生人面前被公开调教令兰芷更难堪数倍，人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捂自己的，但那么大，双儿纤柔的小手挡得了多少，激凸的大直接从张开的指里跑了来。

人小心翼翼地唤：“主人？……主人是你吗？”

而院墙后面的人大概是很不满兰芷不断动，扬起掌扇上了人的，左右开弓，扇打雪白的浪。一声被墙阻隔有些失真的轻哼从墙后传来。

之前在红阁看阮虹着被玩，祁逍便很是心，起了兴致也想一只尻。兰芷那张纸条简直是现成的发作借，男人当即便把心动转作了行动。

“怎么回事？墙后面有人？”

“你走开！！不要，别过来！！！”

短暂的惊愕过后，无尽的愤怒涌上了舒笙心，他心中的兰芷一直是才华横溢纤尘不染的空谷幽兰，不容任何人亵渎，绝不可能自愿堕落，包括现在的不堪境，一定都是那位可恶的祁公迫他的！

兰芷羞窘万分。舒笙确实是他昔日结的文人雅客之一，当时还是清倌的他清不染尘，心中只有琴棋书画，两人君之，从无任何逾礼的心思或举止。论亲近甚至远不如他与慕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