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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冰了,主人……!呜呜骚逼冻僵了,要夹不紧鸡巴了呜呜……”
祁逍已经开始往里塞第二颗冰:“怎么又哭?几条母狗里就属你爱哭,嗤,娇里娇气的小婊子。你不是嫌烫吗,给你降了温还不舒服?”
蜡烛和冰块之间压根不是相互抵消的关系,逼肉上被前者灼烧的痛楚还未消退,又盖上了后者刺骨的寒意,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在甬道里搅合,受的苦直接翻了倍。
冰块化了有一段时间,早已没了棱角,很轻松就被蠕动的媚肉吞到了底,云川觉得骚逼被冻得都要没知觉了,生怕真被玩坏以后吃不了鸡巴,不停扭着屁股,想将冰块排出来。
但冰块吃得太深,又在他的敏感点上来回磨蹭,美人努力了半天,逼口流出来的还是只有骚水。最终云川彻底没了力气,软手软脚瘫在椅子里,只知道敞着腿哭吟。
祁逍却在这时候开始解他脚上的镣铐,然后将美人从椅子上赶下来,云川以为主人这是罚完了,熟练而讨好地爬到男人脚边,摆出母狗一样塌腰翘臀的跪趴姿态。
美人怯怯地提醒:“主人,冰……”
“夹好。”祁逍往云川摇个不停的大屁股上踹了一脚,觉得绵软有弹性的臀肉踹起来舒服,便又多踢了几下,“回调教室继续。”
男人不止要罚云川,更要杀鸡儆猴,让这些贱货以后再不敢把没用的善心放到主人的意志之前。刚才只是犯错的惩罚,警示作用却还没起到呢。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祁逍一回头,就见屏风后探出兰芷与慕寻来不及收回的脑袋。云川刚刚叫得那么惨,他们自然能听见。
“别藏了。过来跟上。”
来得正好,男人本就要把几个奴聚齐,给他们看看云川的下场,以儆效尤。他走在前面,三条肥臀大奶的母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身后,一边爬一边骚媚地摇屁股。
云川嫩逼被冰得麻木,爬起来姿势也别扭,冰块随着动作在甬道内滚来滚去,他还要小心别让被体温越融越小的冰从逼里掉出来,短短十来米的距离爬得苦不堪言。
……
调教室里只有阮虹,云川之前喂奶时拿下了他的口球,见祁逍去而复返,吊在刑架上的美人露出惊喜神色,一声祁五爷刚唤出口,便在男人不善的目光下委委屈屈住了嘴。
“我说过,在你学会说话之前,别再让我听到这张狗嘴里发出任何声音。”
祁逍瞥一眼地上的云川,自知理亏的美人赶紧爬起来,动作几分急切地把口球给阮虹戴回去了。
云川心里慌,口球不慎磕到了阮虹的牙齿。阮虹没有叫疼,面上一派驯顺的好脾气,心里却恶狠狠地想着——
等着吧,等自己上位被主人捧在手心,定要叫这几个下贱玩意儿每天跪着给自己磕头,自己心情好踹他们一脚都是天大的恩荣。
他们要是敢不愿意,自己就偎在主人怀里,撒娇让主人——到时候应该喊老公,替自己教训这些不识好歹的贱东西。
……不不不,如果真有上位的一天,自己才不要留着其他母狗碍眼。他的主人,他的男人,他的五爷,身边只要有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