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续准噎着回答，“我知……我知，所以我决定不再喜你了，哥……我还能再叫你哥哥吗？”

他嗤笑，“不知？嗬——！真可笑啊，燕续准，凭什么你的不知能成为折磨我的理由！?”

燕续准缓缓走向前，他盯着阮野的睛把他拉下石阶梯，阮野被他搂在怀里，“我还能叫你哥哥吗？”

“对不起，哥，我错了，对不起。”

夜里的海面很漂亮，波光粼粼的灯火，可没有一盏是属于阮野的，他只能扶着栏杆站直才不会在燕续准面前了怯。

燕续准笑了，琥珀的光没了，阮野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再喜你了。”

阮野吐了，他跪倒在地上。燕续准想要把他拉起来却被推开，阮野用尽了全的力气，燕续准也被推了个踉跄。

?

他是个傻才想要和燕续准这个疯讲理，甚至想要回到他们小时候，喊他一声小准。

阮野回抱了他，他靠在燕续准肩，轻声，“你永远都是我弟弟。”

没没脑的歉。没有缘由没有结果。

“哥……”燕续准委屈极了，“我只是想扶你起来。”

“呕——！！！”

?

“可是你的喜对我来说并不轻松，甚至已经成为了加害我的工。”

“为什么你偏偏喜我呢？”

燕续准曾经也是阮野灰暗人生中的唯一一盏灯，可如今这盏灯已经不属于他了。

阮野就是拿燕续准没办法，不是哭着的燕续准还是笑着的燕续准。

他还是燕续准的哥哥，燕续准还是他的弟弟。

阮野愣住了，他抓手里的栏杆，好像没听清一样，再次追问他，“你，你刚刚说什么？”

阮野撑着胳膊爬起来，再次推开了想要伸手扶他的燕续准。

燕续准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把阮野搂得更了一些，底映满了星河光芒。

燕续准也发现了他的动作，他站在树下的影里，半个都藏匿在黑暗里，阮野更看不清他的神了，燕续准好久好久才开，“我不知。”

燕续准从影里走了来，树影晃动，动了燕续准的发，燕续准已经红了圈，他鼻发红，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暴你这件事。”

“为什么歉？”阮野垂眸看他，“我不接受这样的歉。”

“因为我伤害了哥哥，我不该折磨你，更不该……喜你。可是，喜一个人又不是我能控制住的，我喜你。没有原因，就是喜你。”

“哥，我……”

阮野见此愣住了，燕续准以前只要一错事情就会靠哭来让他心。燕续准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只要一哭，圈就会发红，半张脸都透着粉，阮野就会心。

“燕续准，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阮野回过看燕续准，他背靠着栏杆，脚踏在台阶上，半个已经探了栏杆，只要他一仰就能一跃而下，跌满夜星河中。

阮野对暴这个词已经很陌生了，九年是个很长很长的词，长到他能够面对曾经发生在自己上的这两个字时，阮野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恶心。

这四个字是燕续准思熟虑的结果，阮野却觉得荒唐极了。

“不需要，你走吧。……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