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宿坦然自若。

「帮你脱衣服的时候记下了。」王宿语气自然地说。

方翼试穿过後王宿就接过他手里的衣服，递了另一居家服给他，连同睡衣在内方翼试穿过三後就不想再试穿了，前几都是合的，他认为没必要再继续挑。

现在方翼是王宿的辅佐官，对他的日程表了若指掌，王宿没有休息日可言。他明白他说的字字属实，没日没夜加班一整年只换来这几件衣服，他本亏大了。

王宿脸一沉。

「先生们，请问需要什麽？」

「这些都是你的。」王宿说。

「我要买一些东西，你等一下。」

方翼迅速偷暼不远的店员，确认他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想骂人又怕王宿会说更惊人的话，只敢瞪着对方生闷气。

「方翼？」

「我去准备东西给你吃，你先在这里休息。」

「日後如果你的工作理不完，我会叫你来我的住继续，直到你完成为止，依照你的工作量很有可能要留下来过夜。这些衣服放在我的住供你替换用，以你往後的工作时数计算，只买这些衣服还算亏了。」王宿公事公办地说。

王宿没有勉。

方翼还没开，王宿直接告知店员，店员请他们稍候转去拿衣服，方翼愕然地看着他。

「您挑衣服怎麽这麽快？我刚才没看见您试穿。」方翼好奇地问。

「那不是正餐。」

店员挑几件衣服推荐给他们，都是一些剪裁简约，质料柔舒适的衣。

他向王宿借用光脑要写报告，王宿领他去书房，从书架上取了一台笔记型光脑递给他。

上车後没多久方翼就靠在椅上睡着了，王宿开车很平稳，一路上都没有惊动方翼，直到抵达住才轻轻推他。

「最便宜的，我没带太多钱。」方翼很实诚。

「你带病加班，工资加倍。」

「我没有……」

「嗯……」方翼无打采，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坐在长椅上等待。

「我们的居家服摆在这边。」店员引领他们去摆放这些衣服的柜前。

方翼靠近王宿低声问：「您怎麽知？」

「他需要睡衣和居家服。」王宿指着方翼对店员说。

「我去拿药给你，你有吃晚餐吗？」王宿问。

「咦？不是只买两衣服吗？」方翼讶异地停下脚步。

「刚才你试穿过的都买下来了。」

「……！」

因为倦怠不断加重，方翼没费太多时间挑了一居家服。

「超额的份会从你的薪扣，挑吧。」王宿说。

「你可以带回去穿。」

「我、我立刻写。」还没睁开睛，方翼的手就开始摸索车门的手把，连安全带没解开都不记得就要下车，脖差被安全带勒住，还是王宿倾帮他解开的。

「这麽多？我只住一个晚上啊！」

两人继续往停车的地方走。

少将怎麽知他的尺码？居然从到脚一寸不差！

过了一会儿，王宿提着两个大袋回来，方翼了额际打起神，站起来要伸手接过袋，王宿不着痕迹避开，绕过他踏店外。

王宿转离开书房。

方翼将光脑手环里的资料传输到笔记型光脑里，缩在单人沙发里两发直地盯着萤幕，双手不停敲打键盘写报告，不知过了多久，他闻到奇怪的味。

「可是……太多钱了，我不需要这麽多衣服，把袋给我，我拿回去退。」方翼朝王宿伸手，但王宿没把东西给他。

「请问这位先生的尺寸是？」店员看向方翼。

「加班费哪有这麽多。」方翼笑了。

来。

方翼下了车如行屍走般跟在王宿後上楼，屋後方翼先去卧室巡了一圈，但没看到戒指，他只好先完成工作再找戒指，毕竟搜寻的过程会将屋得一团糟。

那味难以形容，闻过之後方翼的更了，甚至有想吐。

王宿又唤了他一声，方翼还是没醒来，王宿俯凑近他，低声说：「别睡了，你的报告还没写完。」

少将在什麽？试图在家里制造生化武吗？

「好吧。」

「吃了什麽？」王宿追问。

「之後我会还钱给您的。」

「苹果和冰。」

「今晚买的东西都是你的加班费。」

「唔……」

「你要挑哪件？」王宿问。

方翼衡量了一下加班费和衣服之间的落差，妥协了。

方翼的脚步不快，王宿放慢步伐走在他边。

方翼抱着光脑找了张单人沙发坐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