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鱼还活着，我妈……我爸可能也还活着，我要去医院。」

方翼下令让他的队赶往防御网那边支援，绝不能让染者越过防线，等上尉到了尽全力支援上尉抵御染者。

「别哭，我一定会去救你。」方翼语气定地说。

「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去。」

那个女人是他奋不顾的理由。

「我的家人被困在里面，可能还有其他存活者，上尉抵达後的主要任务是稳固防线，等他展开救援行动要上一段时间，里面的人等不了那麽久。」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方翼拿手机看了一，来电显示一组陌生的号码，他接起了电话。

「我相信你。」柳鱼慢慢镇定了下来。

方翼和锺鹤一越过草坪跑到人行，站在公车站牌旁看着对街的大建筑，他们透过玻璃旋转门看见大批的染者聚集在一楼大厅，它们拖着脚步漫无目的地游。

他们得想个办法对付一楼的染者，活着抵达五楼。染者们行动捷，力大无穷，但它们不是不死之，它们不会思考，五并未完全丧失，除了弹还有其他方式能对付它们。

「你有什麽好主意？」方翼问他。

「我也没看见。」

「有任何状况再打我，保持联系。」

「好。」柳鱼小声啜泣。

「嗯。」

「我和朋友在医院五楼的厕所里。方阿姨也在医院里，不过我们在逃生的楼梯间失散了，逃跑的人不停互相推挤，然後她就不见了……」

她还活着。他在内心呐喊。柳鱼还活着！

钟鹤一哀叹了一声，认命地背着步枪跟上。

「没有。你呢？」钟鹤一说。

两人停下脚步躲在一辆车後面，方翼透过耳机式对讲机向直属上级王宿报告他的推测，王宿立刻给指示：继续驻守街。

「继续打扫城市。」方翼脸难看。

「你在哪里？」

「是我，你……你……」方翼激动地语不成调。

「幼虫不会只有一只，虫都是生一窝的。」方翼说。

方翼一怔，是柳鱼的声音。

「就算你等不及，里面的人等不及，你也没办法独自救所有人。」

「快举起你的扫把，有一群垃圾跑过来了。」

「我们在它们中就是两只香的手扒，它们一看到我们就会立刻围过来把我们撕得四分五裂。」钟鹤一说

「所有人都去抵御染者了，依照上级的指示，你也应该去那边。」钟鹤一看着他。

两人举起步枪扫朝他们奔过来的染者，方翼的耳机里传来其他队员的回报，一分的染者试图突破外围队建立的防御网，死了不少弟兄，那边的情况很危急，希望增援加速赶到。

「是……是方翼吗？」女人用快哭来的声音问。

「上说什麽？」钟鹤一问。

面对数量庞大的染者，方翼的心脏怦怦动，他了一气，抬瞥向五楼。

「别质疑我的决策。在原地等待上尉来援。」

钟鹤一微微一笑，从袋取墨镜上。

「方翼。」柳鱼哭了来。「我向赵玥借了手机，可是我一直拨错号码，幸好……幸好终於打通了。」

钟鹤一「瞧，我说得没错吧」的表情。

「我不会抛下向我求助的人不。」方翼毅然转往医院的方向跑。

方翼挂断了电话，五指抓手机，转看着锺鹤一。

「我们需要一支火力大的扫把。」钟鹤一望向那些外貌可怖的行屍走，握枪柄。「你有带上次那个火箭筒吗？」

「送修了。你有没有看到变异的染者？」方翼的目光在医院来回巡视。

「我上过去救你，你待在那里等我。」

王宿不给他回话的机会就匆匆结束通讯。

柳鱼。她就在那里。

少，一般民众还认为外星人是无稽之谈，病毒爆发和虫族侵同时发生的机率有多？我们不能贸然医院，你先上报给王宿，他是指挥官，他知要怎麽。」钟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