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慕小，我竟是不知皇上对书院，对天下读书人由此殷切的期望，枉费我……”

“你和木瑾是不是有所误会？”程大学士言又止。

“程大学士见谅，木瑾同我已经恩断义绝了，你是拿木瑾说事的话，我同您和您门下的弟只能不死不休。”

说到最后，几乎哽咽无法再说完整的话语，泪洒衣襟，一脸的惭愧。

可是不到，他只能再此受折磨：

程大学士拭角的老泪，面前的慕婳笑容明艳，然而他的心却是悬在半空，没个着落。

慕婳暗暗赞了一声，不愧是官场不倒翁，老狐狸啊。

慕婳慢条斯理把怀里的好几张证词掏来，纸张证词展开，白字黑字，手印鲜红，轻轻扬了养纸张，“一会儿我会贴在书院门，这些证词每个人都能看到。”

“其实我真是在拍皇上的，阿谀奉承一下皇上。”

如同慕婳打了他一个耳光，他不仅不能躲，不能报复，还要让掌印永远留在他脸上，并对打了他的慕婳恩德，亮给世人看掌印！

“……慕小请说，程某一定尽力办到。”

“若说我和木瑾，以及程门学之间的误会……还是有一个的。”

慕婳笑容渐渐敛去，预嘉县主又要开，一句话：“哪家嫡亲哥哥会把妹妹扔给江湖草莽糟蹋？会陷害妹妹杀人？”

纵然程大学士知木瑾恨死了慕婳，他们兄妹几乎就是一对仇人，程澄也要装作不知详情，造成慕婳同程门关系匪浅的假象。

墙上，以防字迹被雨冲淡。

慕婳扔掉笔后，负手站着，衣玦飘然，明媚绝俗。

“我记得木瑾是慕小嫡亲兄长？他为室弟，在我几个弟中属于天分不错，又肯努力读书的一个，对我亦很孝顺恭敬，我时常拨于他，从木瑾这边算，慕小同老夫颇有渊源……”

柳三郎缓缓从院墙上移开目光，寻思半晌，轻声：“谁人能不喜呢？你这掌打得程大学士这辈都忘不了今日之辱。”

倘若有可能，他多希望慕婳能彻底闭嘴？！

程大学士向慕婳郑重一躬到底，激之情溢于言表，声音微微颤抖，既是激动亦有动：

此时慕婳不奉承皇上，一会儿她所所为肯定会引得众怒，没准破坏皇上的某些计划。

程大学士脸上的惊讶倒也不全是伪，他只吩咐下去给慕婳一个教训，并不关心如何算计慕婳，全是他的弟在办。

一脸正气浩然的慕婳却同柳三郎小声的嘀咕。

程大学士就没吃过这样的哑亏。

“如何？我这拍得如何？你伯父会喜吗？”

稍稍卖了一下关，慕婳扬起嘴角，灿烂笑：“最大的误会就是他们小看了我，想要给我一个教训，却被我反制问供，木瑾本不知费重金聘请的陷害我的江湖人士不是我的对手，我轻而易举就能让他们供幕后的人。”

“这不是他们读书人的希望所在？亦是皇上对读书人的亲切希望。”

慕婳嘴角扬起，低笑：“若是侮辱他，我也不会拿着皇上的话！”

“程大学士，我闯过三关后，还没提要求呢。”慕婳笑盈盈的说：“等我说完，您再向皇上忏悔不迟。”

第一百八十九章攻击